话音刚落,旁边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激动道:
“弟子不怕吃苦!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师父教诲!早日练成武艺,孝敬师父!”
林帆则只是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语气沉稳:
“弟子明白,定当勤勉努力。”
三个月?时间紧迫!
但比起其他武馆的拒之门外或天价学费,这已是唯一的机会。
吴洪对两人的不同反应不置可否,只淡淡道:
“既无异议,交钱,登记,便算我铁拳武馆记名弟子。”
他话锋忽地一转,语气带上几分锐利: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即便是记名弟子,也要守我武馆规矩。绝不可打着武馆旗号在外惹是生非,欺压良善。”
“若有违逆,无需外人动手,老夫自会清理门户。”
“弟子谨记。”林帆两人应道。
吴洪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起身对旁边的年轻女子和憨厚汉子吩咐道:
“石勇,小芮,剩下的事,你们处理。”
说罢,负手转入后堂。
那名叫小芮的年轻女子打量了林帆二人几眼,便对石勇道:
“三师兄,我还有事要处理,这两人便交予你了。”
“师妹放心。”石勇憨厚一笑。
女子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向后院。
石勇这才转向林帆二人,拱手笑道:“我叫石勇,馆主座下排行第三。你们随我来登记造册,交了费用,往后便是半个同门了。”
在他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前厅一侧。
一张旧木桌后,坐着一位留着山羊胡、账房先生模样的中年男子,正拨弄算盘。
“陈先生,有劳,两位新师弟登记。”石勇客气道。
那陈先生抬起眼皮,瞥了瞥林帆和少年身上的粗布麻衣,懒洋洋地摊开册子:
“姓名,籍贯,年岁?”
两人一一报上。
林帆出身猎户,另外一人名为陈水生,也是穷苦出身,乃是渔夫。
此番来报名,乃是家里积攒了许久的积蓄了。
报完名后,石勇带着两人在武馆内大致转了一圈。
铁拳武馆占地颇广,除了前院宽阔的练武场,还有两排供弟子住宿的厢房、一个不小的伙房、一间飘着药味的炼药房,以及馆主与亲传弟子修行居住的内院。
途中,石勇给他们领了两套灰色的粗布练功服,又带他们去伙房吃了顿简单的晚饭,糙米饭,两个素菜,味道一般,但管饱。
对于长期半饥半饱的林帆而言,已算不错。
石勇性子敦厚,主动介绍道,
“咱们铁拳武馆,大半弟子都是像你们这般,家里没啥背景的穷苦人家。虽然没钱,但只要肯下死力气练,未必没有出头之日。馆里这些年,也出过几个在县城站稳脚跟的师兄弟。”
林帆点点头,趁此机会,问出了心中盘桓已久的问题:
“石师兄,请教一下,这武道境界,究竟是如何划分的?”
“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石勇看了林帆一眼,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一旁的陈水生也立刻竖起耳朵。
“单就咱们大叶县而言,武道境界大致分为炼皮,炼骨,炼血、后天四大境界。”
石勇神色一正,语气带着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