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个天生神力!”
看台之上,周文远抚掌大笑,眼中精光四射,兴奋异常。
“炼骨之境便能力达五千斤,根基之厚,潜力之大,实属罕见!这才是真正值得栽培的好苗子。”
他再次拿起那份关于林帆的简略档案,目光扫过出身贫寒,初入武馆时日日勤苦修炼,突破炼皮后沉迷赌博,自甘堕落等字眼。
以他的阅历,瞬间便勾勒出另一种可能:
“原来如此,所谓沉迷赌档,怕是家境所迫,不得已借那阎王债换取修炼资粮,行此险着!这份胆魄,这道自信,当真是难得可谓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后侍立的孙无山,玩味道:
“孙都头,看样子你们巡察司当真是错过了一个好苗子啊。”
孙无山身子一僵,连忙躬身:
“是下官失察,有眼无珠,未能及早发现林帆之潜力,请特使、县尊恕罪。”
“哼!”县尊郑宏也重重哼了一声,面色难看,
“尔等巡检司自查不严,竟让如此良才美玉陷入需借高利贷修炼之窘境,当真是失职!”
孙无山头垂得更低,连声告罪,心中苦涩无比。
他哪里能想到,一个被他判定为中下根骨、心性不堪的赌徒,竟能鲤鱼跃龙门,一举打破记录。
这下好了,不仅错过了交好投资的机会,更在县尊和特使心中留下了埋没人才的恶劣印象,简直是内外双失。
周文远不再理会孙无山,对身旁的秦爽招了招手,低声道:
“秦爽,此子与你同出一门。你私下细查一番,看他平日为人品性如何,速来报我。”
“是,大人。”秦爽肃然领命。
他明白,这是上使真正动了惜才之念,恐怕已有意将林帆纳入考察。
是为黑玄军物色预备人选。
这等机遇,甚至远比一个武生功名珍贵得多。
许多武生想进黑玄军,那都是会被拒之门外的。
......
演武场另一侧,世家汇聚之处。
吴家家主吴淞眯着眼睛,低声询问身旁心腹:“这个林帆什么来历?此前为何未曾听闻?既是贫寒出身,我吴家可有招揽?”
管事连忙回禀:
“回家主,庆少爷生前确实关注过此子,有意招揽,还曾让刘雨信多次接触,但都未成功。”
“另外,据赌档旧账显示,此子曾欠下三百两银子,但在劫案发生前,他于赌档内连胜数局,赢走五百余两,还清了债务。”
“哦?”吴淞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竟有此事?倒是好运气,好手段。”
他略感惋惜地摇摇头,
“可惜了,若借据还在,或许能以借据为手段斡旋一番,未尝不能将此等潜力种子强行纳入麾下。”
“如今既已错失先机,那便走正常途径拉拢一番吧,终归不过是个乡下小子,只要加以利诱,想来应该经不起诱惑。”
他完全未曾将儿子吴庆的身死与林帆联系起来,只当是错过了一个招揽天才的机会。
.....
场中,第一轮测力环节正式结束,人群的喧嚣稍稍平息,但那股躁动与期待却更加强烈。
这一环节之中,毫无疑问的是突然杀出的黑马林帆最为出彩。
众人都很好奇,在下一环节之中,力量最强的林帆会有何等表现。
紧接着,考官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大叶县武举县试,第一轮测力结束,请通过第一轮者稍作休息,明日来参加第二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