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擂台,张思雨对刘通!”
“二号擂台,吴龙对白羽!”
强强对决,瞬间吸走大半目光。
然而第三声宣读,却让许多人一愣。
“三号擂台,林帆,对朱六山!”
人群某处,一个矮壮青年脸色唰地惨白,嘴唇哆嗦:“我对林帆?”
正是惊雷武馆的炼皮境武师,朱六山。
他凭借运气跌入败者组后连胜几场,甚至还胜过一个受伤的炼骨境,正暗自庆幸,此刻却如坠冰窟。
此刻听着林帆的名字,只感觉天都塌了。
林帆已稳步走上三号擂台,神色平静,甚至有些理所当然。
果然。
测力榜首的排名在败者组匹配时,自然会对上这些低分的炼皮境。
规则如此,算计亦如此。
目标只是武生,何必在胜者组与张思雨等人死磕?
暴露实力不说,还有受伤的可能性。
再说了,大庭广众的擂台战本就是林帆的弱项。
他的本领全都在无规则生死搏斗上,投枪术和游龙九步一出,纵然是张思雨与吴龙一起上他都无惧。
此刻,朱六山上台,一脸哭丧的看着面前的林帆。
“惊雷武馆,朱六山....”
“铁拳武馆,林帆。”
礼毕,林帆动了。
没有繁复招式,甚至未用铁衣拳的巧劲。
仅仅一步踏前,一拳直冲。
简单,却快得让朱六山只来得及抬手。
砰!
闷响声中,朱六山双臂剧震,整个人离地倒飞,跌出擂台。
胜负已分。
台下再次一静,随即哗声四起。
“这就结束了?”
“我明白了,他是故意的!认输就为下来打菜鸡。”
“太鸡贼了!钻空子啊!”
“呸,算什么本事。”
哗然声如潮水般涌来。
许多拼得浑身是伤才晋级的武师更是双眼喷火,感到不公。
他们打生打死,林帆却如此轻松?
林帆却已收势下台,对嘈杂充耳不闻。
目光扫过另两座擂台,张思雨已压制刘通,但取胜仍需费些功夫。
吴龙与白羽斗得旗鼓相当,劲风呼啸,短时间内难分高下。
再看自己,一身清爽。
吴洪捻须,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看见没?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绕,知道捡软柿子捏。纵然是成为武师,也要知晓,脑子比拳头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