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需要上乘武技与功法,也需要前往更广阔的天空。
“如今你既得武生功名,往后有何打算?”吴洪目光落在林帆面上,终于是进入今日的正题。
“弟子想参加府试,争一争那武举人功名。”林帆回答。
以自己的各种天赋手段,更高的平台,才更适合他发展。
“不急,”吴洪却摆了摆手,
“你且听为师说完,再做决定不迟。”
“武举三试,各有不同。县试与府试相比,不过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县试考的是规则下的擂台战,而府试考的可都是实战搏杀了。”
“届时,考生需入指定险地,与元兽、乃至心怀叵测的对手厮杀,抢夺信物。其间伤残、失踪者,足有三四成。敢参加府试的,至少是炼骨境巅峰,且对自身实力有十足把握的武师。”
旋即他轻哼一声,不屑道:
“你别看我大叶县此番出了二十位武生,可真有胆量去碰府试的,最多不过半数。”
“其余人等,大多会留下来,凭武生身份投效各方势力,或入衙门谋职,娶妻置业,安稳度日。这条路,也是大多数本地武师的选择。”
说完,他目光炯炯的看向林帆:
“现在,你想选哪条路?”
林帆心中念头转动。
他有系统在身,只需功法便可攀峰,偏居一隅反而束缚自己。
况且,锻骨灵膏、上乘功法等必需之物,也尽在府城乃至更广阔的武道世界,他必须走出去才行。
至于深入险地、夺取信物的府试?
那不正是林帆所长?
他本就是猎户出身,去荒野山林就像是回老家一样。
更有极境寻踪觅迹加持,一旦入山,便是潜龙归渊,猛虎入林。
没了擂台束缚的府试,简直是为林帆量身定做。
况且,两世为人,他的眼界早已不同。
别看炼骨境在这大叶县偏居一隅,过得好不自在。
但若是遇到真正遇到不可阻挡的灾难,纵然是后天境也无能为力,到头来却是自己的短视害了自己。
唯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攀至武道之巅,才能真正主宰自身命运。
想到此处,林帆神色一肃,目光坚定:
“弟子选择府试。”
“好!”吴洪眼中精光一闪,赞许之色溢于言表,
“武师正当有此志气!”
他随即从怀中取出厚厚一叠拜帖,递给林帆:
“这些是昨夜送至为师处,想与你签订长约的各方势力,四大世家皆在其中。”
他忽然挤眉弄眼,语气带上一丝调侃:
“尤其是那南城赵家,家姿过万,膝下仅有一女,听闻想招你入赘。这若是答应了,可是天大的福分,少奋斗三十年不止。”
“不过,”他话锋一转,正色道,
“你既志在府试,为师便替你一概回绝了。”
林帆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一笑。
其实还是少奋斗三十年少了,若是少奋斗三百年,林帆决计会立马心动。
最后,吴洪又从袖中取出两份质地明显不同的拜帖,神色转为郑重:
“但这两家的邀约,需你亲自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