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武士们兴奋地应声,一拥而上,将云清裳的娇躯团团围住,淫笑着伸出手掌,在她的丰腴肉体上肆意揉捏。
“少家主,您的功劳可是大到天上去了!”
“嘿嘿,没想到少家主居然真的抓到了齐国的皇后!”
一根根肉棒挺立在武士们胯下耀武扬威,严苛的家规却令他们在此等诱惑中收放自如,没人敢脱真裤子,反而恭敬地分出一条道路,以供岛田的到来。
“少家主请用!”
岛田微微颔首,大步走到云清裳的身前,看着她那张沾染着淫水和精液的潮红俏脸,视线徘徊在这具雌熟娇躯上,将她痉挛抽搐的黑丝美腿、傲耸如云的乳峰、盈盈一握的纤腰、水光腻亮的胯间萋萋芳草、和不断喷吐精液的粉胯股间一并狠狠视奸了好几遍,眼中满是得意的贪婪。
为了策反赵进忠,他可是煞费苦心,手段尽出,直到最后才试探到他的底线,为他搞来了那副天下仅有的药物,甚至不惜以身犯险,作为瀛洲顶级大名、岛田家的少主,在齐国足足潜藏了一年之久。
他本以为事情会随着赵进忠谋逆被诛而草草结束,却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不仅在深宫里将公主殿下调教得服服帖帖,还能在这种亡命时刻把皇后娘娘也拉下水。
如此艳福令他都颇为羡煞,如果能够把这两个齐国的绝色骚货母女丼送上床,那可是比什么皇帝都要爽,他兴奋地想着,胯下年轻气盛的肉棒已然高挺。
“哼,这死太监倒是有点本事。”
岛田暗叹,迫不及待地俯身抓住云清裳的秀发,在她痛苦的呜咽中,将这具雌熟诱人的水润娇躯提拎到身前,再不压抑脸上的淫欲:
“既然如此……齐国皇帝的女人,虽然被那个死太监弄脏了……也让老子先好好享受一番吧!”
他挺动腰肢,将肉棒对准云清裳外翻痉挛的水润雌穴,猛地一挺腰。
“噗嗤——”
淫靡的水声响起。
“呃呃啊啊啊啊啊!!?!”
紧接响彻的,并非是云清裳娇媚蚀骨的媚啼,而是一声出自雄性口中的凄厉惨叫。
岛田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只铁钳夹住,海绵体撕裂的剧痛让他几乎当场昏厥,眼前一黑,整个人都瘫软在地,绝望地看着胯间那根被云清裳的美腿夹扁的肉棒,死死盯着那张沾染着精液、媚意犹存的绝伦俏脸。
“你、你这个骚货!居然敢……居然敢……”
岛田的声音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有赵进忠这么个超级内鬼在,想要抓住你们,还真是不容易啊。”
云清裳的美目中闪过一丝嘲弄,慵懒的视线清澈如水,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沉沦模样?
玉指拂过脸颊,将俏脸上的精斑吮入红唇间,她捧着胸口,把那双爆满沉重的乳肉塞回胸衣的衬托中,优雅地整理好裙摆,湿透的蕾丝内裤在手中缓缓拽起,将濡湿外翻的诱惑雌穴半遮半掩地关上了门,连带着两瓣娇俏的蜜桃臀都被勒出爆满的造型,水草茂密的腿间黑森林还沾染着淫媚的白浊拉丝,可她似乎对这身依然春光乍泄的诱惑仪态并不在意。
——她当然不在意,被几十个死人看光了又如何?
“啊啊啊啊……你们、你们还等什么,都给我上!先到先得!”
岛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看着云清裳优雅的动作,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妙的战栗,可周遭的武士们却士气大振,他感到愈发寒冷,身先士卒地逆流而上,在混乱中潜进半人高的田地作物中不知去向。
“少家主发话了,这骚货可以先让给我们玩!还不快上!”
“嘿嘿,这骚奶子,这肥屁股,老子今天一定要肏死这齐国的骚货皇后!”
“少家主说了,要把这个骚货的屁眼肏烂!”
“嘿嘿,老子要把她肏得叫爸爸!”
武士们兴奋地大喊着,手中的太刀反射着寒光,如同一群饥饿的野狼,将云清裳团团围住。
“铛——”
挥舞的刀光中,雪白的红裙倩影在刀锋中若隐若现,酥胸玉腿娇颤不断,仿佛一朵在狂风中摇曳的白莲,藕臂与太刀碰撞招架,却诡异地擦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鸣响,几个武士呆愣当场,惊恐地看着崩碎的刃口,在原地踟蹰间,被云清裳削骨如泥的高温气刃一剑封喉。
“这、这婊子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