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导员没有说话,因为我还在小心翼翼的防备。导员或许看出我的心计说道:速速啊,毕竟你是我带到演出队的,还记得当初我挑你来这里吗?
我点点头选择不语。焦愁继续道:牟排一直向我推荐你,说你怎么好,怎么厉害。起初我还没有看重他所说的,没想到到了你们团还真是听了你不少的传闻。那时你们连还不准你去报名吧。幸亏牟排带你来的礼堂,等你表演完我的的确确是被震撼到了。但是作为领导我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渴望你来演出队。但是回到师里后我就和你队长说了你,说发现了一个魔术师。从那时我就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想尽办法想把你调到师里来。经历一个月吧,我从你们团招了三个兵,当时其中就有你,而你们团始终不放你。我当时说如果不放你,其余的两个兵我也放弃了。以后也就不到你们团征兵了。最后不知道是你幸运还是我幸运,总之你来到了师演出队。我把你分配到我最放心的班级,也就是男兵二班。我把你交给羿龙。其实在你新兵来的时候我就看好你,我也希望你能接你羿龙班长的班,你能留在这里。继续延续演出队的辉煌。我始终相信也看好你是可以的。第一年的时候你受过许多的锤炼也受过许多的委屈,但都扛过来了。从老兵一退伍我就把你弄到我和队长的身边,想让你和队长走的近一些。我的用意其实都是为你好。但是你并不愿意,我清楚你重情义,你喜欢在班级,你喜欢舞台,喜欢表演。我承认你的专业和生活都很好。自律严于律己的态度和生活无时无刻不贱的态度都很像二班的作风,我也喜欢你的工作态度和生活方式。不光我这样想,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会是一个好兵,会是一个铁打不走的老兵。可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的今天和现在,你谈了恋爱。我很清楚在你们这个年龄是谈恋爱的年龄,也是逆反期最重的时候,我阻拦过我承认。我设过许多政治上的局,伤害了你们。我也认!但是你们要记住这里是部队,我是主官!我能纵容吗?我能眼看不管吗?这里是部队!这里要的不是人情,而是纪律大于一切!但,我还是纵容过,我试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在队里没人知道也就可以了。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和姜怡妍的事情已经全师皆知。你说我作为政治指导员还能坐视不管吗?没办法,就像你曾说过,管理者与被管理者一定存在矛盾!
我看着导员激动的心情迟迟不能自己,我站在原地纵有千万想表达的话,但都已经晚矣,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天安排!造物弄人啊!
导员看着我道:速速啊。没想到一步步你还是选择了退伍!既然如此导员也祝福你,希望你能和姜怡妍走的远!虽然只是希望!另外,我知道骂我的人不是你,也不是你们东北方向的。
我:员,那会是谁呢?
焦愁:你平时给我发消息习惯叫我‘员’。尤为和钟豪习惯叫‘导员’。而跟我说话的那个人写的是‘指导员’。
我:万一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呢?
导员摇摇头:行啦,这事情过去了。知道他是谁就行了,你也别问了。早晚你也会知道的。总之今天是我和你谈谈心吧。好像从新兵后,我们再也没有深谈过。
我:员,其实我...
导员打断我:算了,都过去了。我知道我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军官,我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姐姐。总之我还希望你能多记得我对你的好,毕竟你清楚在你们一批中,我是最疼你的...
说着焦愁离开了,她的身影有些苍白有些落寞,更多的是无尽的悲伤...而原地的我眼眶早已湿润,一阵烈风带走了我的热泪。这热泪带有痛楚,带有悔不该当初,带有不该,带有万千的抱歉。总之一切都已经划上了不完美的句号...就这样让她悄然落幕吧。
伫立不动的我已然感受那份疤痕的存在,未然不知他已痊愈,只是再次触摸的时候你会发觉,你早已不在乎你身上的疤痕。你长大了,你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