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豪刚要反击,被我一下子拦住了,我看到说话的三期士官。这个人身高不足160腰围可是超过了这些。我清楚这个人就是今天带头惹事的领头人。我的大脑迅速做出反应,我知道对于我们和机关食堂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却被我这个幸运儿点起了火苗。早在以前炊事班就特意针对我们,原因还要追溯到很久以前。由于我们是政治部管辖的单位,而机关食堂,也就是负责整个机关领导的炊事班,也可以说是专门服务于机关首长的。机关的餐费都归属于司令部财务,而这笔财务是由机关的会计下发到机关司务长受理。再由司务长支配下去采购一天的食材。司令部再往下就是各个连队,但是都是司令部的管辖。也就是这样,由于政治部没有太多的人和单位,有的只是我们一个演出队!我们队加起来还不到正常一个加强排的编制。也就是这样,再早之前政治部就把我们演出队的餐费规划到司令部机关食堂。由他们负责多做出30人的餐。起初最早之前没有出现这种矛盾,但是日久天长后,物价水涨船高我们的餐费出现超支的情况,其实换言而之就是我们队的餐费没有空闲的油水可以满足机关炊事班了。所以他们索性就不想‘伺候’我们。而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由于人少不够建立单独的炊事班。就这样日复一日,炊事班天天的找茬激化矛盾,羿龙班长也曾和队里反映过这些事,而初来乍到新上任的队长导员也选择息事宁人。领导都这样做,我们也只能忍气吞声。我们演出队还时不时讨好炊事班,出公差帮厨是很正常的,每次月检查,我们队都要派出半个队的人和他们大扫除。
但也就是这样,他们依旧不满足,后来我们从我们同年兵那里得知。炊事班每次给我们打的餐都是昨夜剩下的主食,而菜我只能说眼不见心为静,但是听到炊事班同年兵战友说的,仍是吓了一跳。菜可以不洗,做饭也可以不洗手,如果鼻屎‘不小心’掉到锅里,那该怎么办
我们只想息事宁人,但并不代表我们无能、懦弱!
我调整好思绪走上前对着炊事班的人说道:“首先我很尊重你们,你们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我们的前辈和班长,我们不敢有一点的傲慢相对。但是今天的事情,班长我觉得你们有点过分了。是,没错。我是提出要提前打饭给我们队长。因为他今天身体欠佳不能带队来开饭。我想班长你们也懂人情世故,不会不知道特殊情况吧!你们也不至于辱骂相向吧!”
从后面端着饭盆的一个炊事老兵用力的放下饭盆道:“你tm和谁说话呢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你就是一个新兵!一个戏子!一个只会绣花的戏子!”话音落地,我的耳朵瞬间发热,我听到了什么声音我感觉我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没等我发动反击,只见我身边划过一个身影,也就是一个侧踹将那个说的不是人话的老兵,一踹倒地。他倒地撞击到后面的打饭桌,碰倒那一盆白花花的米饭!
这一踹。踹出了我们演出队的脾气!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赏他这一脚的正是钟豪。
我走到钟豪旁边对着炊事班的每一个人说道:“很抱歉炊事班长同志们,我们是不是戏子不需要一个炊事伙夫妄加评论!”炊事班的人没有想象的到,我们敢反抗!他们几人立即冲了出来,拿着‘炊事武器’,刘二辉和尤为立即抄起身边的椅子立即挥起。王子墨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即聪明的跑了出去。我知道她是去通知队里的人了。以多欺少!那就看看到底是一个加强班多还是一个加强排多。
眼看就要一触即发,此时从外面巡班的机关会计走了进来。我知道这对我们可有点麻烦,毕竟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
这个会计身高176左右,发型是一个倒梯形。带着一个黑色框架的眼镜。说话有点口音,应该是江浙一带人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