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这样的,女新兵总共是五个人,两人一组就剩下一人,每每都是女老兵陪一个女新兵顶跨的,正好出了我这一个单就索性让我们两个组成一组了。说实话,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怎样,作为部队的军人也好,男儿性情也罢。在部队也将近半年没见过女孩子了,早在团下之前就听班长、排长说过。蓝速以后可有眼福了,在演出队都是美女哈哈~可事到如今我还真没发现,这里的女兵和我们男兵一样的,都是汉子,在第一年根本就分不清男女这话的的确确不夸张哦!事实就是如此呢!
我坐在姜怡妍对面看着她,心里还是挺害羞的,挺难为情的。毕竟两个人一直这样坐在面前,并且还劈开大腿,的确有够在我们顶跨的一霎那我才了解痛楚是怎样的,并且还有特殊煎熬的我,是第一次体会,并在姜怡妍对面,虽说疼痛难忍,汗水不知觉的就从我的额头渗出,我内心就像有几百万的蚂蚁在侵蚀着,可表面还不能流露,真是折磨啊~我渐渐感觉到顶跨这件事情,在前五分钟比较难以适应,而挺过10分钟后就渐渐熟悉,慢慢的会感觉自己的下肢没有感觉麻木、充血、严重者会**。度过所谓的‘第二呼吸’也就是第二忍耐期,就可以坚持到45分钟左右,而在最后五分钟时是最煎熬的时光,这时你能看到许多大小伙子用拳头在不停的凿地,或者四处释放自己忍耐的那口气。脸上的表情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我想看小说的你们,其实真的想知道真实的感受。我建议你可以试试就会了解。
我们男性同年兵咬着牙,抓耳挠腮的,眉头紧锁着,而女兵早早的哭了出来。有些别的单位战友路过我们演出队的楼下,都能听到五楼的哭喊声,声音无比凄惨
我望着姜怡妍不语,眉头紧皱。姜怡妍也看着我,冲我微微笑,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有所放松。姜怡妍伸出右手,打开拇指和食指冲着我的额头摸去,只见她柔和的用手指触摸我额头紧皱的眉头,舒缓的让我的眉头恢复常态。此时的我愣了下来,我不知所措。我感觉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的温度也变的燥热起来。我没有镜子所以我不知道我当时的脸色,总之我看着她说了声:“谢谢。”
姜怡妍看着我小声说道:“你怎么总是那么客气”
我笑了下:“我习惯了,在家也是是如此。”
姜怡妍:“你感觉怎么样”
我面露难色:“还好吧,能坚持。”
姜怡妍:“习惯就好了,我们都在忍耐,听说就顶到六月份。”
我怀疑到:“你觉得这消息能真实吗”
姜怡妍耸耸肩不语。我们两个又再次陷入最后身体的冲击中,我知道大家都在忍耐。
这时带工班长说道:“行,大家表现不错。在坚持一会儿就可以撤跨了。”
我们内心吐了一口气,感觉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谁知接下来的话又使我们跌入地狱。带工班长问道指导员:“还加鞋吗”
指导员焦愁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
带工班长喊到:“来,加鞋。”
我就看到此时所有的老兵在脱鞋子,带工班长拿着鞋子像我们走来,他用手摸了摸我们大腿内侧可能是触碰我们的筋是否软硬,然后在根据个人情况加多厚!!!
有的只把鞋子插到两人的脚中间,而有的不听话的试图反抗的,就把鞋子折成一半,这样使厚度增加,在放到两人的脚只见卡住。我只想告诉各位,当时的情况,你就是放一个尺子也会令顶跨的人痛苦不堪,所以我们又苦苦支撑许久,或许时间在我们的世界过的十分漫长,二辉收拿着电子表一分一秒的看着时间的度过,我们是在祈祷、期盼,‘顶跨’这两个字可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卸跨。可是
这时尤为坚持不住了,带着哭腔冲带工班长说道:“班长,还有多长时间啊”
此话一出我们内心就崩的紧紧的,带工班长走到尤为身边蹲下来冲他说:“你问的几点的”
尤为瑟瑟发抖回到:“是的,班长。我坚持不住了我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