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防线,吃了一点儿的压缩饼干又重新上了武器。
既然中方没有主动的发动攻击,敌方当然也不就会轻易的发动攻击了。
寒杰步伐凌乱的走着,胃里有东西在翻滚,异常的难受。
他扶着墙走着。每走过一个地方都用手中的红色勾线笔在墙上画一个空心圆圈。
“汪汪!”
陌火喘着粗气,奔波了整整一个下午,它一边疲惫的走着,一边伸出血红的舌头散热。“汪!”
这时,它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高兴的不得了,因为它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那股隔离了两个多星期的气息!
它嗅嗅这个红色的空心圆圈,一股暖意冲上心头,热血沸腾,尾巴摇得像一朵**一般,高兴的犬叫了两声。
寒杰拖着满身是伤,疲惫的身体站在湖边,没法饶了,只能从这游过去,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现在只能够前进,从上战场的一刻他们就没有了选择权,只有前进,没有后退!
走水路吧。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下去。每走一步,全身都在惯性下疼痛,快要倒下的感觉,他却一遍一遍的嘟囔着,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陌火高兴的甩着尾巴,又奔波了约有半个小时,气味到了眼前的这个湖就没有了,消失了,这让它十分的焦急。
围在湖边转来转去,虽然它没有人类聪明,但是也储备着基本的思维逻辑,用简单的判断,寒杰可能从这走了!它像是憋气一般,迅速窜进了水中,身子慢慢的消失在水中,最后,只能看到半个脑袋和狗耳,湖中只剩下几个还没有破的泡泡和慢慢扩散的水纹能证明它来过的存在。
湖面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