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童生茫然摇头:“我不知道,我这日才休沐,之前都在学塾读书,也没有告诉我这回事”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他就不会娶江小花。
李童生目光沉沉看向江小花:“你算计我?”
江小花嘤嘤嘤:“我没有”
李童生恨死她有事就哭,怒喝道:“那马员外是怎么回事?”
这事抵赖不掉,村里这么多人看见了,她否认也没用。
但她可以编啊。
江小花道:“夫君,难道你也不相信我?”
“我们去衙门立婚书的时候,我可没有嫁过人,衙门都是有记录的,夫君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衙门?”
李童生听她这么说,脸色好转些,倒也没忘记追问:“别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马员外那是怎么回事?”
江小花抹了抹泪,道:‘我家中父母为了银子,将我卖给马家给马员外冲喜,马员外心善,放我自由”
“不然我怎么可能拿回庚贴?”
李童生被她说服了,脸色稍霁。
就听江小草惊讶道:“小花堂姐,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没有提前告诉李童生?”
“你这么做,岂不是骗婚?”
话音未落,被江小花狠狠一巴掌扇她脸上:“江小草”
“你一个未婚姑娘,这般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是何居心?”
“难不成,你还想给夫君做妾?”
她早就想打江小草了!
上辈子,江小草用她的东西,抢了她的夫婿,抢了她的人生,这辈子,她定要报复回来。
江小草被她打得头都歪了。
但她从小就比江小花强势,从来都是江小花听她的,现在江小花居然敢扇她巴掌,这还了得?江小草想也不想,抬手就一个耳光扇回去,骂道:“江小花!
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怕人说?”
江小花没想到她会还手,被打个正着,气得又打回去:“我和夫君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衙门里立了婚书,朝廷认可的婚事,哪来的见不得人?”
“江小草你这么说,是觉得自己比朝廷厉害,可以做衙门的主?”
江小草躲开她的巴掌,尖声道:“我没有!
江小花你休要往我身上扣帽子”
两姐妹打成一团。
李童生在边上黑了脸,喝道:“住手!
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打红了眼的两姐妹哪里会听他的,不但没住手,反而打得更狠了。
李童生气得脸都黑了。
自他读书考取童生后,在村里说话向来有些份量,有时候即便村长族老等人,也会听取他的意见。
结果现在倒好,两个女人根本不把他这个童生放在眼里,他都让她们住手了,她们就跟聋了似的,完全不理会。
最终,还是村长和江老大,江老二两家人赶来,这把江小花和江小草两人分开。
原本堂姐妹打架,又没打得头破血流,也没缺胳膊断腿,不至于惊动村长。
但这不是跟李童生有关吗?李童生是村里唯一一个考中童生的读书人,到底要受重视一些,村长也就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李童生的家人听到消息也赶来了,一时间,十分热闹。
村长问李童生:“发生了什么?听说她们二人因为你打起来了?”
江老大则十分警惕的看着江小花,厉声道:“你还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