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茉不满这门婚事已久,两位不是不知道。”
“如今更是闯进我的办公室,也一定要退了这门婚事,自然不是什么气话,我尊重她的决定,答应退婚,更不是开玩笑。”
“苏伯父苏伯母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向苏浅茉了解情况。”
苏父苏母急了:“长清!你和浅茉……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苏父苏母面面相觑,脸色十分不好看。
“顾家这小子,平时看着像个好的,谁知都是装出来的,一点礼貌都没有,还敢挂我电话!”
“行了,现在是计较挂你电话的时候吗?苏浅茉呢?赶紧把她找回来,给我问问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苏母手忙脚乱给苏浅茉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这,这也不知道哪儿去了,电话没人接。”
苏父:“要不是你平时太惯着她,她也不至于这么无法无天,连家里给她订下的婚事都敢私自退掉!真是胆大包天!”
苏母:“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还不如想想这门婚事退掉以后,会不会影响我们跟顾家的合作?”
此言一出,苏父苏母同时沉默下来。
此时,打不通电话的苏浅茉正在学校附近一间餐厅,和学长向逸之在一起,庆祝退婚成功。
“今天终于把我不喜欢的婚事退掉,我真是太高兴了。”
“学长,谢谢你教会我勇敢!”
“这杯我敬你!”
向逸之含笑摇头:“我也没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浅茉,你最该感谢的是你自己。”
苏浅茉心愿达成,喝得烂醉如泥,向逸之扶着她出门时,一脑袋磕门上,当场磕出血,不动弹了。
向逸之摸了一手的血:“!!!”
赶紧打120,送医院,一通忙活下来,几个小时过去了,苏浅茉终于颤巍巍睁开眼睛,悠悠转醒。
看见向逸之,瞳孔猛的一缩。
年轻的向逸之?
难道,她回到了年轻时候?
向逸之见她醒了,忙问道:“浅茉你怎么样?脑袋还疼不疼?”
脑袋?
苏浅茉看着自己输液的手,抬起另一只手去摸脑袋,一摸就摸到被包扎过的脑袋。
苏浅茉:“!!!”
她记得上辈子年轻时,她是没伤过脑袋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这时,脑袋忽然一抽,一阵剧痛传来,这辈子的记忆涌进脑子里。
向逸之:“!!!浅茉,浅茉,你怎么样浅茉?”
向逸之慌的不行:“我去喊医生!”
苏浅茉头痛得厉害,没听见他讲什么。
苏浅沫终于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重生在去找顾长清退婚这天。
可惜重生晚了一步,婚已经退了。
上辈子,她退婚成功,也是找向逸之庆祝,多谢他鼓励自己勇敢。
结果一喝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