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过后,格林德沃从赫敏那里拿走了那封检测过的信件。
他打算重写一封。
赫敏很有眼色,没在格林德沃最尴尬的时刻凑上去找打。
她正好利用这点时间熟悉一下刚才学到的东西。
十分钟过去,赫敏的咒语都复习过一遍了,格林德沃还枯坐在桌前。
仗着格林德沃没在留意她,赫敏的眼神变得嫌弃。
她敢打赌,分院帽只要挨到格林德沃的头发丝,就会尖叫着把他送入斯莱特林。
这种讲利益的时候一套一套滔滔不绝,轮到真心话却连写到纸面上都困难的,绝对是斯莱特林。
卢娜不知何时站到了格林德沃身后,偶尔对信的内容提出一些建议。
是很不符合社交礼仪的一种行为,但在卢娜的认知当中,只要是没被制止,那就代表她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赫敏一半的心神沉浸在新的知识中,另一半分出来听那边的动静。
在卢娜提出用颜料和更多色彩来暗示的时候,赫敏终于无法忍受。
她搬着凳子坐过去科普一封正经的情书应该怎么写。
……
穆迪死死盯着校长办公桌上新出现的紫色插花:“看得出来它跟上一束属于同一个人。你愿意跟我讲讲这束花背后有什么新故事吗,阿不思?”
邓布利多低头咳嗽。
穆迪照例从头到尾检测过一遍。没有检测出异常也不妨碍他继续阴阳怪气。
“他是打算每天都送一束不一样的证明他在森严的戒备中还能来去自如?”
“哼,挑衅,纯粹的挑衅!”穆迪凝视邓布利多,“你把它放在桌上,一定想记住这种这种屈辱吧?”
邓布利多背后沉睡的画像们憋不住在睡梦中发出笑声。
邓布利多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先说说你在格兰杰小姐身边的发现。她的动物习性是因为偷偷练习阿尼玛格斯变形,还是有人变形了她?”
这件事比格林德沃又给邓布利多寄信要重要多了,穆迪放下继续审问老朋友的心思。
“你绝对想不到我发现了什么。”穆迪绕着邓布利多的办公桌来回走动,眼神中充满不可思议。
光凭肢体动作邓布利多就能排除掉格兰杰自行学习这一猜想。
能变形学生,有变形学生前科的人就在霍格沃茨。
但格林德沃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格兰杰小姐呢?为了威胁她?向她施压,逼迫她做出违背她意愿的事情?
邓布利多心中瞬间涌现出许多负面的猜想,并将责任全部归结于自己。
是他心软放过了格林德沃,才让格兰杰小姐无辜受害。
是他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