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浅浅打断。
“说起来,你那时候看见了什么?唐克斯形容你快要把羊排吃到鼻孔里去了。”
穆迪没有在事情尚未确定的时候胡乱汇报的习惯。
他忍了一次晚饭一次早饭,还是决定在午饭时间到来之前过来跟阿不思透个气,不然他怕自己憋死。
“你看了就明白了,阿不思……”
“洛夫古德对待渡鸦的态度——有些——肆意。”
“好了,说回正题。我特别留意晚上宵禁期间渡鸦会去哪休息,他飞向了禁林的方向。”
“又一个渡鸦跟格林德沃的共同点出现,他们都跟禁林的生物牵扯不清。”
“确认他离开城堡,我沿路跟画像询问有关于洛夫古德小姐的事。我认真建议你该让弗利维教授好好看管他们学院的学生。”
“竟然有人连续两年都在偷藏洛夫古德小姐的私人物品,鞋子、课本、睡衣、羽毛笔……画像说洛夫古德常常光脚出来找回她的鞋子,她似乎把那当成了是某种神奇生物在恶作剧。”
邓布利多的眉毛不自觉拧起:“看来我们因为洛夫古德小姐特殊的认知错过了很多本不该错过的细节,我会让菲利乌斯给他们应有的惩罚。”
穆迪又露出牙痛的表情:“哦,关于这个,你有没有听说最近某一天拉文克劳的几个学生被人倒吊在天花板上这件事?”
邓布利多眼神惊讶:“当然。菲利乌斯因为这个很生气,四处寻找凶手却没有任何线索,你的意思是……”
“那咒语的强度不低,听说拉文克劳的级长都没能解开。”穆迪闭上眼睛不情不愿地说道,“我跟画像对过地点,她们被吊起来的位置跟她们藏匿洛夫古德鞋子的位置重合。”
“也许跟某只记仇的鸟有关,毕竟洛夫古德小姐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报复心。”
邓布利多一时不知道该欣慰格林德沃没把洛夫古德当成哄骗到手的一次性利用对象,还是该庆幸格林德沃手下留情没有拧断孩子们的手。
穆迪误读了邓布利多沉默的含义,他的表情越发郁闷。
他对老朋友的感情生活没有兴趣,但他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老朋友跟情人复合的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