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开始准备……”罗恩的语气一言难尽,“可她们除了最开始不小心绕到宴会厅,后面找书房没花多长的时间,也就是说……”
在她们上楼的时候,「诺特」在屋里完成了收拾凌乱不堪的书桌、沏一壶茶、喝药剂打理好自己等等一系列大动作吗?
罗恩觉得他对斯莱特林的了解又多了一点。
他暗中观察起斯莱特林的外貌,诺特看不出什么,帕金森好像从来收拾的都很耀眼,而马尔福……
他凑到赫敏耳边说悄悄话:“你说,马尔福是不是每天都要早起半个小时,才有时间打上那一头的发胶?”
赫敏不感兴趣:“你也可以早起半个小时背背书,让马尔福望尘莫及。”
罗恩:“……”
他移开眼神,也获得了赫敏带着遗憾的一声叹气。
“咳咳,那不是重点。”罗恩把跑偏的话题往回拽,“重点是他们斯莱特林的又一共通特性出现了!你就不感兴趣吗?”
赫敏用眼神传达了肯定的回答。
罗恩没有接收到。
他越发肯定他的猜测没有错,因为他看见好多斯莱特林没有笑话诺特,还站在「诺特」的角度为「诺特」打抱不平,似乎已经代入了那个无辜的被拆穿的角色。
代入感最深的还得是诺特。
大「诺特」只红了脖颈,小诺特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
潘西一只手半遮在眼前,表情像是看到了鬼故事。
德拉科正是那个替「诺特」愤愤不平的。
“怎么能拆穿呢!”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解,“这种事情不是就算看明白了也该放在心底藏起来不说吗!”
最多最多暗暗嘲讽两句,哪有扯到明面上来的!
扎比尼声音沉痛:“可能这就是斯莱特林不爱跟格兰芬多玩的原因吧。”
【“你们还拆了防护咒语!?”
说起这个,诺特终于从‘金妮’给他带来的灵魂震荡中回神,大惊失色地在三人之间看来看去,他不敢肯定这是谁干的。
谁都有可能,看似无害的小詹姆斯跟伊洛雯小时候一模一样,满肚子坏水。
“你说那个围在庄园之外,泡沫一样脆的咒语吗?”塔比莎做出思考的样子,“全拆啦。”
诺特呼吸一滞,脖颈上的血色淡了许多。
“全拆了?”诺特声音颤抖,“那些自庄园建成之日起代代相传的古老防护也……”
“没啦。”塔比莎愉快回答。
诺特单手抓紧胸前的衣襟,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样子。
塔比莎把书桌前洒落一地的资料用咒语收收好,全摊在伊洛雯眼前。而她自己挺胸抬头,俨然是找到了重要线索的得意表情。
伊洛雯头疼闭目。
哈利偷偷扯塔比莎的袖子,让她多少也注意下诺特的状态。他看起来都快被她给折腾死了啊!
“唔。”塔比莎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沉不住气。我还没说完呢。”
诺特带着希冀抬起头,希望‘金妮’能告诉他刚才说的都是在开玩笑。
“那些咒语是拆掉了没错,可我也不是没补新的上去啊!放心,现在的防护比起之前一个不少。整所庄园已经被我的强力咒语层层保护起来了,安全的不得了。”
诺特的希望碎裂了。他的表情回到空无一物的空白。
你是说没有勾连庄园主人的庄园防护?防的谁啊?
“不得了了……”诺特喃喃感叹,立即起身,“失陪一下……”
他只跟伊洛雯打了一声招呼,就如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他们眼前。
可能是太着急,诺特没走门,没走楼梯,走的窗户。】
招待客人的时候将客人独自留在屋内,这种情况在斯莱特林的社交手册中是大忌。
潘西绞尽脑汁也没办法合理解释「诺特」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