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邓布利多处于怎样的考虑没有选择现在揭穿格林德沃,而是选择继续保持现状。
反正穆迪没有将格林德沃打包塞进箱子里邮回纽蒙迦德的唯一原因,就是他还没看够渡鸦的表演。
那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欣赏到的东西,错过了也许再没有下一次机会。
穆迪甚至心中有些遗憾为什么没在两年前来兼职教授。
只凭其他教授的语言描述还原的,还是不如亲眼见到冲击力更强。
他就想象不来奇洛怎么在大蒜味头巾下面藏着个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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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迪身上任务繁多,没多余的时间跟邓布利多闲聊,确定邓布利多的想法后很快离去。
他照例兢兢业业巡视每个角落,就像没发现有人偷偷溜了进来。
邓布利多找来了拉文克劳院长弗利维,将那几个拉文克劳学院学生莫名遭遇袭击的原因告知。
不过是跟知情画像一起模糊过的版本。
如果直接告诉菲利乌斯,你的好学生交了个在逃通缉犯当朋友,他怕菲利乌斯当场在他的办公室昏过去。
“经过确认,她们被吊起来的位置与洛夫古德小姐曾经丢失物品被藏匿的位置吻合。”
“洛夫古德小姐从始至终都认为是某种神奇生物在跟她玩闹,她并不知情。”
“基本可以肯定这是洛夫古德小姐的朋友作出的警告。”
“当然,这类行为不该被提倡,但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才让整件事向着糟糕的方向发展。”
邓布利多的语气中不含责备,他知道一个学院的院长有多少的事情忙。
一周要准备七个年级十四个班级进度不一的课程,要在夜间巡视防备,还要调节学院之内大大小小的矛盾……
如果不是学生主动找来,院长不太有可能知道每一个学生在生活当中具体遇到什么困难。
偏偏洛夫古德小姐的观念里没有被欺凌这个说法。
她像是能看到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世界,混淆了现实和她思维中发生的事情。
眼看弗利维的头越来越低,已经快要消失在桌子下面了,邓布利多赶忙开口勉励。
“菲利乌斯——”
“不。”
弗利维抬头打断,他知道邓布利多想说什么,但让一个孩子长期被动寻找她丢失的物品,这就是他这个院长的过失。
如果不是洛夫古德小姐今年交到了更多朋友,那么这样的情况也许还会继续。
弗利维眼神坚定:“洛夫古德小姐的朋友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是那几个藏东西的孩子太过分了,我会一个一个单独叫到办公室来让她们知道错在哪里。”
“她们还欠洛夫古德小姐一个正式的道歉。”
“而且不管洛夫古德小姐接不接受,她们都为自己的行为迎来了一个学期的禁闭!”
弗利维一刻也等不了,风风火火地跑去壁炉边抓起飞路粉。
火焰燃起之前,他留下一句:“放心吧阿不思,不用特意隐去那些人的姓名。我不会责怪那些热心肠的小家伙们。他们的果敢和善良值得让我为他们的学院加上一百分!”
“拉文克劳办公室!”
飞路粉洒下,火焰猛地窜高,卷着小小的拉文克劳院长回到他自己的办公室。
只留下一屋子沉默的画像和一个狼狈收拾桌面的校长。
邓布利多又一次不小心打翻了茶水。
半分钟后,有画像低声开口。
“弗利维是不是猜错人了……”
“梅林啊,果敢、善良、热心肠…….他绝对猜错人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词有一天能跟格林德沃产生联系!”
在画像的炸开的讨论声中,邓布利多慢慢勾起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