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还没到墙边就枪给击中了。而我只是趴在了地上,用眼睛寻找着那些埋伏的人。所有的地方多传来了枪声。根本就无路可走。突然我看到了一个地方。只有那里没有枪声。也没有人往那里突围。大门。人们只想着翻过围墙。却没有想过走大门。虽然看起来站岗的那两个士兵手里都拿着枪。但是却并没有开过一枪。只是偶尔往里面看看而已。看好了出路。我匍匐前进着。眼看就要到离大门还有二十米的时候。在我身边传来的噗的一声。一枚橡胶弹头在我眼前跳了过去,我马上一个翻滚。在我原来的地方又传来一声噗的声音。不好有狙击手。这么乱的情况。在晚上还能发现我的意图。绝对是个高手。如果不是橡胶弹头偏轻的话,弹道不稳。第一枪绝对会命中我的脑袋。第二枪就调整了过来。准确的射向了我的脑袋。这绝对是一个经过实战的人才能做出这么精确。这么快速的调整。不再犹豫。我起身直接想着大门跑了过去。犹豫我超强的爆发力。二十米的距离我只用了两秒钟就到了。到了大门底下。大吼一声一脚重重的踩在了地上。我的一声大吼惊动了门口的士兵。瞬间枪口就对准了我。毫不犹豫的扣动的扳机,而我随着一声大吼。直接的就跳了起来。将近三米高的大门。就这么让我跳了过去。落地的瞬间我一个前冲就抓向了。门口的两个士兵的枪口上之后一个翻身被我紧紧抓住的枪。被我给夺了下来。看着两个楞着的士兵。我拆下了两把枪的弹夹。果然不出我所料都是橡胶子弹。这里才是突围的最容易的地方。
正在两个士兵发愣的时候。传来了轰。咔嚓的一声。就看见铁铸的大门飞了起来。什么个情况。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站在了门口喘着粗气。原来是我们一个连队。一起来的那个梁东。就看着他上衣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看到衣服的口子。我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件让我震惊的事,这家伙用自己的身体把们直接撞飞了。这得多大的力气。要知道。部队的铁门都是那种又高又大。特别结实的那种。凭一个人的力气把门撞飞了。要不是亲眼看到。打死我都不会相信。我感觉自己的体能爆发力够变态的了。这家伙比我还变态。把门撞飞而自己却没受到多大的伤害。
随着我的震惊。又有几个人在里面冲了出来。剩下的都在操场上哀嚎着。虽然橡胶子弹不会致命。但是进距离可是能打断人的肋骨的。别说被人扫射了。最少都会中几枪的。还有那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更是让人吃足了苦头。我看了一下。在门口站着的不足二十人。全国各地选出来的三百多人。只是第一轮就只剩下了不足二十人。下一轮的考核将更加的残酷。
这时考官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恭喜你们通过第一项考核,下面进行第二项考核。
通过考核的人到操场上集合。淘汰者。送进军区医院治疗。伤愈后自己直接回原来的部队。随着声音的传来。操场上出现了大批的士兵把伤者抬了出去。随着淘汰者的退出。在操场上出现了一个没有军衔的男人。我就是你们的考核官。下一项考核是你们可以发挥你们特长的机会。用你们认为最拿手。也是最优秀的技能挑战。哪怕是你饭量最大都可以。放心我们这里有各种优秀的人才。他们都是在各个行业里的精英。
你们可以选择任何的考核方式。只要能击败你的对手。就算通过。现在开始。说着点到了和我一个连队的梁东。你先来。梁东说道。如果有人可以像我一样不借助任何工具,可以把门那个门撞飞。我认输。考官摇了摇头说道。你通过了。我的人之可能把门撞开。不能像你那样的把门整个的撞飞。你通过了。如果谁认为我在放水。自己可以试一下。
看着大家的沉默不语。考官继续说道。下一个。说着指了指我。你要考核什么。我站出来说道。近身格斗。考官意外的愣了一下。要知道越是老兵。尤其是经过实战的老兵。近身格斗的能力就越强。而且格斗是一门人人都善长精通的课。
看着我坚定的目光。考核官对着微型耳麦说道。把疯子叫来。
一会的功夫来了一个彪型大汉。一米八的身高。肌肉鼓鼓着。肌肉上那扎起的血管和青筋。一看就知道是力量型的选手。
说着我们两个就站到了中间的场地。彼此注视着对方。疯子说道。你很强。但是我会在十分钟之内击败你。而我却冷冷的说道。五分钟击败你。我说的并不是诳话,我有绝对的自信。在近身格斗中处于顶尖的行列。说着我们交起手来。我们用的都是普通的军警拳。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场上传来了噗哧噗哧的声音。那是拳拳到肉所发出的声音。两分钟后,我们分开了。我说道。热身结束。我开始认真了。疯子眼里闪过一抹疯狂。说道。我也开始了。
随着我们两个人的话落。我们又战到了一起。我发挥了我那超强的抗击打能力。还有变态的体力。。我们都有任何招式。只是凭借着本能的反应。吼的一声低沉的吼声从我的嗓子里发出来。我突然爆发了超强的爆发力。疯子立马被我压制了下去。最后一拳被我打在的肩膀上。只听到咔嚓的一声。骨头断裂的生意传了出来。疯被我狠狠的击飞了出去。昏迷了过去。这时靠换喊道住手。我收起了拳头。站直了身体。考官说道。通过。你小子的格斗很强啊。他是我手下最强的徒手格斗兵了。你居然能在五分钟内击败他。还能使他昏迷。只是想知道是谁训练的你这个变态。
我只是自信的说道。徒手格斗中我就是无敌的存在。因为我领悟到的格斗真谛。那就是绝对的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