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忘记初心，有没有两面三刀，是否还保持着忠诚？
毕竟追随者契约又不是奴隶契约，虽然他们不能对姜书舟造成不利，但是磨洋工，搞形式主义还是可以的。
海斯与查哈拉这种姜书舟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没有磨洋工。
德瓦林则是有能够量化的绩效，毕竟是打铁的，有没有偷懒从他打出来的东西上就能看出来。
皮埃尔则不一样，政务工作太难量化了，哪怕是数据也能发挥统计学的魅力去骗人。
事实证明，他依旧很忠诚，并且老老实实的在给姜书舟办事。
尽管期间有点形式主义的嫌疑，不过这是无心之举，毕竟伴君如伴虎，姜书舟也能理解。
看完了皮埃尔，姜书舟现在打算去看看德瓦林了。
军营内的小酒馆内，大股东德瓦林喝的烂醉如泥，他一边喝酒一边向着周围人诉说。
“嘿嘿，我跟你们说，当时，我……直接就是一巴掌！”
“那个什么破雕像直接就碎了！那可是掺了精金的雕像啊！”
“我怀疑我被人做局了，一定是有人害怕我的锻造天赋，在蓄意报复我！？”
“不然我现在肯定是著名锻造大师，参加矮人王国锻造大赛夺得冠军指日可待。”
“嘿嘿嘿，哈哈哈，我是锻造大师德瓦林，你们这些学徒，快去给我干活赚钱！”
德瓦林在耍着酒疯，一旁的士兵们面面相觑。
“你说德瓦林大人的话是真的吗？”
一位新兵问道。
“这话可能是真的，但是是真的有点不太可能。”
一位老兵说道。
“我都听了德瓦林大人这种话几十次了，每次版本都不相同。”
“上个版本那雕像还是附了魔的呢，也不知道为什么矮人会给精金雕像附魔。”
“不对啊？我听那个版本德瓦林大人不是因为打到的武器太好，所以遭人嫉妒，被踹出来了嘛？”
“不是追他的女矮人太多，导致相互打起来了，德瓦林大人为了不让人再受伤不得不远走他乡吗？”
好家伙，没一个相同的。
刚进来的姜书舟就听到了如此劲爆的八卦。
“指挥官驾到！”
海斯高声呵道。
“忠！诚！”
士兵们马上反应过来，全部起身，向着姜书舟敬礼。
姜书舟点了点，算是回礼。
“看到各位精力旺盛，我就放心了，不过这酒，还是要少喝，边千万别因为喝酒而误事，好了解散吧，不用一脸紧绷，好好放松。”
身后的海斯冲着士兵们疯狂的挤眉弄眼。
“是！”
紧接着，大部分老兵马上逃也似的离开了酒馆，新兵们则是依旧懵懵懂懂的喝着酒。
其实姜书舟倒是不反对士兵喝酒，毕竟现实情况就摆在这里，不喝酒吹牛逼士兵们干什么？
难不成去嫖吗？
只不过喝酒也不能一直喝，而且也要长点眼睛，姜书舟虽然知道这种情况，他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现在他就在这里，居然真有人还在喝。
不是，你真敢喝啊？
我看你是欠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