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泡的淫水与合卺酒混在了一起,二人品尝的如痴如醉,似梦似幻。
“夫人明白怎么喝合欢酒了吗?”
“嗯~明~明白了~”
看着身下被艹弄遍了的小姑娘,浑身红彤彤的,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美味可口极了,洞房花烛夜,是最最最最最最名正言顺的时候,男人又怎会轻易舍弃呢?
盛宴才刚刚开始。
“夫君~嗯~慢点~”
“夫君~疼~”
“夫人,乖~最后一次了,再来一次就不来了,好不好~”
“不是说最后一次了~”
“嗯~快了快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停呀~”
囍房内的囍烛燃了一夜,红被更是翻滚了一夜,床更是吱吱呀呀的响了一夜求饶声~喘息声~亲吻声~胴体碰撞声,声声不绝,声声入耳。
婚后
刚成亲那几日,清润又如自己刚回来般,恨不得将念念时时刻刻压入股内,念念连续几日也都是在房内度过的。
府里二人的房间更是大的出奇,清润也好似故意般将床换成了几乎十几人都能睡得开的床,美其名曰为了自己睡得舒服。
念念笑了笑,他是想自己更方便吧。
清润又找了许多丫鬟来伺候自己,念念摇了摇头,觉得没那个必要,而且,念念也有私心,那些小姑娘个个眉清目秀的,她怕清润喜欢上她们,于是都辞退了。
只有些年龄稍大一点的,每两日上午会来打扫。
叔父和清润想办武馆,想着西洲人能在这学些强身健体、增强自卫能力的武功,倒也是桩好事,近日正在那筹备着。
念念帮不上什么忙,便在府里时不时做些糕点让清润带给那些人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