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还?怎么还,再出去陪睡?”
我张着嘴,满是不可置信,原来,他也认为那是我卖来的。
我低下头,想要为自己辩解,“我,我没有陪睡的。我找了很多老板,只有他回复了。我去了约好的地方,他指着酒说看我诚意,我都喝了。然后我问他是否愿意签合同,没想到,是需要陪睡才能签的。我挣扎着,后来他就走了。”
我擦去脸上的泪,他没说什么,我把辞职信放在他的桌上,就走了。
摆脱了那些流言蜚语,我觉得轻松了好些。可是这个城市我估计待不下了,我搜寻着更远一点的地方的招聘信息。
看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买好票,收拾好行李准备关门离开的时候,清润来了。
“去哪?”
“我看着别的地方有点合适的工作,想去看看。”
“逃避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吗?”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次填满眼眶,我不想再辩解,拉着行李箱就走。
行李箱被他按住了,“我没同意你的辞职,你也没待满一个月,现在走,你要付我违约金的。”
“我。”
我再次去了公司,一个月,挨到一个月就可以了。我去的时候,他们只是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而我却煎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