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夫人,松开,咬坏了。乖,叫出来,我爱听。”接着怕自己反悔,男人用自己的唇抵退了自己的牙齿,念念觉得全身像着了火一般,好热,更痒了。
“清润,清润,嗯~嗯~”
“好痒~”念念不由得哼了出来,只听耳边响起我爱你之后,身下就如同撕裂了一般,
“清润,我好疼,那是什么?它弄得我比刚刚还疼。”
“嗯,乖夫人,你好棒,把棒子都吃下去了。再忍一会就舒服了,它会让你舒服不痒了的,相信我,好不好,我们再等一会,再忍一会,好不好?”
清润的手不断摩擦着自己的手,念念耳边也尽是清润的哄声、表白声和亲吻声,还有清润头上的汗,更大了,像下雨一般不停地淋在自己的头上、脸上、胸膛上。
慢慢的,念念觉得没那么疼了,不由得再次呻吟叫了起来,她不断的叫着清润,清润,可此时男人诱哄自己,“乖夫人,你该叫夫君了。”
夫君,念念羞的不敢开口,她听过很多女子叫夫君,他们的夫君也是爱意盈盈的看着他们,清润也是爱自己吗?
“清润,你爱我吗?”念念不由得问出了声,
“嗯,我爱你,清润爱念念。”听到男子的回答,念念笑了起来,这场梦真美,美的念念笑眯眯的,揽着男人的脖子笑着说道,“夫君,我也爱你。”
接着,念念只觉自己犹如打年糕一般,自己是年糕,清润是那锤子,他不断的打着自己,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快,将自己翻来覆去的不断的打着。
后来,念念觉得自己成精了,好像被男子锤的要飞了起来,若自己被抛到半空里那摔下去定会粉身碎骨,念念害怕极了,不由得抬起上身紧紧抱住那个容器,却被锤的更厉害了,念念觉得马上要飞出去了,不由得身下用力,只要自己不断夹紧,只要夹的够紧就定不会飞出去的。
可是,捶打的太快了,自己还是飞了出去,她的力气如同用完了一般,无力地任风吹着,忽的,好像自己被吹到一朵柔软的小云朵上,软软的甜甜的,念念抱着小云朵,放松了下来。
可忽的,念念只觉自己身上突然多了个绳子,紧紧拽着自己向下,“不~不要~”念念还想待在云彩上呢,可是那绳子力气好大的拽自己,念念也用力的想拽回去,二人这般僵持着,男人忍不住释放了出来,女人此时则是觉得自己像被放到热锅旁一般,锅里炸出的热油不断溅到自己身上,烫极了,念念不由得紧紧缩在一起,缩成一团。
然后忽的,有个保护伞把自己环了起来,热油溅不到自己了,念念觉得舒服极了,忍不住紧紧依偎着保护自己的那把伞,亲了亲那把好伞,笑嘻嘻的抱在怀里。
身下那处的紧致湿润让自己一直紧绷着,因着那片未被人侵占过的领土让清润只觉要将领土全部占领翻遍标下自己的痕迹才能放松下来。
看着经过自己不断翻耕的土地冒出的水越来越多,一点点变成一柱柱,接着像是河水般不断涌出表达感激。
清润不断的大口吞咽着,水越来越急,自己喝不过来,被呛到一般,他不断的抽搐,忍不住的放松了下来。
可是土地似是觉醒,将领土不断收缩,想鼓舞自己继续再翻土,清润忍不住的回击着,终于,还是溃不成军。
将自己珍藏了二十五载的珍宝如数交给别人。
感受到女子紧紧依偎着自己,缩起来的那一小团还时不时的探出小嘴胡乱的亲着自己,清润爱不释手的狠狠将她全部抱在自己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怪不得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同僚也把他带到怡红楼里,那里的女子个个妖艳漂亮,三言两语就让同僚按耐不住入了房,清润却是提不起兴趣来。
就连玫瑰也曾那般引诱过自己,可是自己一心只想着身下的小人,何时她也会那般引诱自己呢。
不知何时,那个青梅竹马再也让他提不起喜欢来了。
可偏的怀里的女子,虽相貌平平但她的每一处无不吸引着自己,像妖精一般,第一次梦遗便是她在自己梦里不断勾引着自己,一口一个夫君的叫着。
和她同床的半年自己更是忍不住的想将她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