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你手上有个兽人姑娘是吧……?你们俩想造几个小娃娃是吧……?"詹妮弗做着鬼脸戳了戳阿农。
"嗯……"阿农故作腼腆地说道。
'哦,太棒了。我要把她的油箱子宫灌得满满的,然后像对待可重复使用的婊子一样抹去她的记忆。'
"你父亲要去哪里?"阿农问道。
"他要和我们一起去。今天所有兄弟姐妹都要去维修站。你想一起来吗?"詹妮弗问道。
"嗯,我这边挺好的。修好大门需要多久?"
"早就说过必须在今晚前修好。我还是想不通,谁能强到打破七道施加了防御魔法的门。"
"是啊……我也纳闷呢。那家伙肯定特别厉害吧?"阿农装出全世界最无辜的样子。
"好在他们天亮前就溜了,算他们走运。要是我们的人在,现在他们早被埋进坟里了。"詹妮弗挺起胸膛说道。
"要是你家在那儿,我不敢说祖坟会怎样,但我保证你早被我那群食人魔改造成生育机器了。"阿农暗自思忖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爸,我们该出发了。"詹妮弗说着跨上一匹披甲战马。
"亲爱的,临走前亲我一下。"劳拉抓住家主的手说道。
"别烦我,蠢女人。没空陪你玩这些无聊把戏。"家主冷着脸甩开她的手扬长而去。
"哼。"劳拉撅着嘴走回屋内。
'中大奖了。'匿名者暗自窃喜,朝劳拉露出笑容。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匿名者走进宅邸,闲逛片刻后径直去了弗丽达的房间。
确认弗丽达仍处于昏迷状态后,他惬意地揉捏了她的胸部,随后离开了房间。
匿名者立即察觉到机会,径直前往只有高级仆役才被允许进入的三楼。
这一层住着家族首领和他性感的妻子。
匿名者开始在三楼游荡时,迎面遇上了一位女仆。
"喂,你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你在这附近?"她愤怒地质问道,以为匿名者是个迷路的仆人。
突然,她的眼睛闪烁着紫色的光芒,情绪转为中立模式,面部表情也变得平静。
"现在,像个贱货一样向我道歉,撩起你的裙子,把内裤褪下,让我看看你那不值钱的小穴。"匿名者略带讥笑地说道。
女仆立即掀起黑色女仆裙,露出毛茸茸的双腿,将白色内裤褪至膝间,粉嫩的阴唇一览无余。
"先生,我为自己的错误行为道歉,我和我这不值钱的小穴都深感愧疚。"她边说边扭动腰肢,仿佛连私处也在表达歉意。
"很好,现在滚回去当你的小贱人,假装没看见我。"阿农说着拍了下她的阴部,又捏了捏她的乳头才放开她。
我本可以上了她,但放着眼前的金条不捡去捡银链子有什么意思。
阿农继续往前走,没几步又看见个长着黑色毛绒长耳朵的家伙。
"先生,您哪位?"
"哦,我是新来的员工。"
"啊……对,我想起来了。好好干吧。"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打扰一下。"匿名者说道。
"什么事……?"
"劳拉的房间在哪儿?"
"您是说劳拉女士吗?"
"少废话,那婊子的房间到底在哪?"
"你刚才说什么?"那个黑人说着就转身走了回来。
"啊,对,那婊子的房间就在那边……右手边第三间。"他说话时,眼睛泛着紫光。
"很好"
匿名者走向劳拉的房间,推开了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