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屋顶被炸出个巨大的窟窿,所幸这次事件中无人伤亡。
由于困意昏沉,阿农这一炮打偏了——从磁轨炮发射出的炮弹擦过那个正打算偷袭他的蜥蜴人身边。
炮弹掠过耳畔的刹那,蜥蜴人那只耳朵立刻失聪,手中双匕当啷坠地。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当扭头看见屋顶被磁轨炮轰出的巨洞时,整个人陷入了对人生的深刻反思。
鲜血从耳孔汩汩流出,他最终瘫倒在地。
"怪……怪物……"他盯着阿农,低声挤出这个词。
另一边的阿农将轨道枪扔在地上,地面瞬间碎裂。他随即瘫坐在地,脑袋枕着轨道枪又睡了过去。
"嗯唔~目标……已清除,返回……基地……"阿农在睡梦中含糊呢喃。
事件过后,大厅里无人敢从座位上起身走向出口。每个人都害怕成为下一个目标,更不认为自己能像那个侥幸生还的蜥蜴人般幸运。
除了一个家伙——一个矮人。他走向阿农,轻轻碰了碰他的轨道炮。
"有意思……"矮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极其轻柔的手抚摸着轨道炮。
"嘶——见鬼,这东西烫得很。他怎么能睡在这玩意儿上面?"矮人看到阿农的身体正靠在轨道炮上休息,不禁发出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