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契约完成……我们会回来杀光你们所有人。我们将夺走你们珍爱的一切。记住这句话……'那个怪人说完就立即朝皇家法庭的出口走去。
但是,在他即将踏出皇家法庭之前……我的曾祖……
祖父问了他一个问题。"告诉我你的名字……"
而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只要记住我是月蚀低语者就够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但那天我曾祖父感受到的恐惧难以言表。因为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杀,却无能为力。
他根本没有实力对抗月蚀低语者。不过,我父母总说这些都是我曾祖父年老神志不清时编造的故事。"艾德琳停止了讲述。
"好吧……那么,那天坐在王宫里的其他人,你父母没去问过他们吗?"阿农露出困惑的表情问道。
"他们对那段记忆完全没有印象……"艾德琳说道。
"所有人都是?"阿农追问。
"是的,所有人。"
"所以,是蚀语者干的吗?"阿农问道
"这个嘛,我祖父说……但我父母说那是一种集体入睡的神奇睡眠法之类的鬼话。
但我只信我曾祖父的话,他说永远不要打听蚀语者的事,也别去寻找他们。"艾德琳回答。
"艾德琳,我要你帮我个忙。"阿农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怎么了,亲爱的?"艾德琳问道。
"我要你多查查这些月影密语者。因为,我准备和他干一架。"阿农回答。
"不……不行,亲爱的……这太危险了。"艾德琳声音发颤。
"别担心……我最擅长逃跑了。"阿农咧嘴一笑。
亲爱的求你了……这些生物真的非常古老,早在众神出现前就存在了。你怎么不明白?它们强大得可怕。我们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
"求你了亲爱的,别和他打。"阿德琳说着再次抱住了阿农。
"她为什么这么担心?这些'蚀语者'到底什么来头?"阿农暗自思忖。
"好吧好吧……我不会和它们动手的。"阿农微笑着说道。
"真……真的吗?"艾德琳微笑着问道,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当然,当然……"
'不行……我不能临阵退缩,要是情况不妙随时可以逃跑。对,就这么办……'阿农一边想着,一边再次拥抱了她。
"不过你总得去了解他们的。好吗?"阿农问道。
"好的,亲爱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艾德琳轻抿双唇,凝视着阿农,缓缓闭上了眼睛。
"哦,好吧……"阿农说着吻上了艾德琳的唇。
*啾*
阿农先用舌尖轻舔她的唇瓣,经过前十秒的唇齿缠绵后,终于探入她的口腔,开始从内部舔舐起来。
天啊……被丈夫亲吻的感觉太美妙了。那条蠢龙从来不会这样……我以前总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和伴侣做这种事,现在我懂了。
"我爱死接吻了。"阿德琳感受着胃里翻腾的蝴蝶,暗自想道。
见鬼!?她的舌头太有力了……简直像舔棒棒糖一样吮吸着我的舌头。
"感觉就像我在她嘴里被侵犯一样……我必须夺回主动权。"匿名者这样想着,两人持续热吻了整整十分钟没有停歇。
"嗯……主人?" 塞菲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们。
"哈啊……" 两人唇瓣分离时,一道银丝在唇间拉长。
"怎么了,塞菲?" 阿农轻声问道,同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主人……您刚才是在找我吗?" 塞菲怯生生地问道。
"你?不。谁告诉你的?"阿农问道。
"不,是……我这里有个系统能感知你的存在,所以每次你进来……这个水晶球就会发出声音提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