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门在李宝莉那句冰冷的“关门”之后，被健健用脚后跟粗暴地踢上，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门外那浓烈而怨毒的香水味，也隔绝了楼道里压抑的等待。小小的出租屋瞬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充斥着汗臭、酒气、劣质脂粉和即将爆发的绝望情欲的蒸笼。
健健的酒彻底醒了，但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被眼前这个眼神死寂、动作却带着毁灭般狠劲的女人点燃。他喉咙发干，看着李宝莉走近，那双平日里装满疲惫和倔强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又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她没说话，直接踮起脚，带着一股鱼腥和汗水混合的体味，猛地啃咬上他的脖颈，不是调情，是撕咬，像要把那块皮肉连同上面可能沾染的陌生女人气息一起撕下来。疼痛让健健“嘶”了一声，本能地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她汗湿发硬的工装布料，就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墙上。
“别他妈碰我！”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揪住了他皮带的金属扣。冰凉的金属硌着她满是老茧的掌心，她用蛮力猛地一扯一拉，“咔哒”一声，皮带扣弹开，沉重的牛皮带像条死蛇般滑落在地。紧接着，她手指弯曲，指甲刮擦着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抠住了裤扣和拉链。
“宝莉？你他妈……” 健健被她这股从未有过的、发狠的主动弄得又惊又怒又莫名兴奋。他想反抗，身体却被死死顶在冰冷的墙壁上，瓷砖的寒意透过薄薄的汗衫刺进他的背脊。他低头，看到李宝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根本没理会他的言语，像是完成一项早就设定好的程序。她俯下身，动作没有丝毫犹豫，隔着那条沾染着不明污渍的廉价内裤，张嘴就含住了他已然被刺激得鼓胀起来的轮廓。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不算太轻地刮蹭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
“操！” 健健浑身一激灵，一股强劲的电流直冲头顶，刚才想推开她的双手瞬间变成了死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你他妈疯了……” 他的骂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喘息。
李宝莉感受到了他的反应，更感受到了头顶那只手传来的巨大力量。这力量让她屈辱，却也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团邪火。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口腔被那隔着布料依然能感觉到的粗大轮廓塞满，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一股混杂着报复欲和毁灭欲的冲动支配着她。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生硬而固执地在那轮廓上舔舐、搅动，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隔着布料啃咬。
“嘶……妈的！吸！用力吸！” 健健的喘息越来越重，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试图将更深的部分送入她湿热的口腔。“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妇似的……骨子里……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哦……” 他低下头，看着她因为强行吞咽而绷紧的脖颈线条，看着她汗湿凌乱的头发贴在额角，一种混杂着征服快感、残留愧疚和彻底被点燃的兽性在胸腔里冲撞，让他言语更加粗鄙下流，动作更加粗暴。他按住她后脑的手猛地往下一压！
“唔——！” 李宝莉猝不及防，被他这一下按得几乎整根吞入。鼻腔里瞬间充斥着他浓烈的体味和裤裆布料上的灰尘味。强烈的窒息感和喉咙被撑开的剧痛让她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挣扎着想要抬头，健健却按得更死。她放弃了抵抗，反而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狠劲，更加用力地收缩口腔，疯狂地吮吸、舔舐、用牙齿刮蹭，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填满的、痛苦的呜咽。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健健粗重压抑的喘息和李宝莉被强行深入时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呜咽。窗外隔壁的麻将声、吆喝声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健健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每一次都试图将更多塞进她被迫承受的喉咙深处。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她脸颊和脖颈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跪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膝盖被细小的碎石硌得生疼，那双沾满泥污的劳保鞋歪倒在一边。
就在李宝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晕厥的时候，健健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要……要来了！” 按住她后脑的手力量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颅骨。他的腰部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液体，如同决堤般猛烈地喷射进她口腔深处，冲击着她的喉咙软腭。
李宝莉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立刻吐出，而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如同宣誓主权般，更深地含住，甚至用力地吞咽了几口那腥咸的液体。然后，她猛地仰起头，挣脱了健健的手，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她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几缕粘稠的白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狼狈又淫靡。
“爽吗？…健健…”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撕裂，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死死盯着健健那张因为高潮而短暂迷离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得意和嘲弄。“记住老娘的味儿了吗？！” 这声质问，像把锋利的刀子，插进这令人窒息的情欲漩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