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君……慢点……要死了……青鱼……青鱼要被夫君操死了……”
赵青鱼激烈地浪叫着。
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赵青鱼的嫩穴绞得死紧,我搂抱紧她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一边感受着丝袜滑腻的手感与动人触觉,下身狠命挺送,一边喘着粗气得意地续道。
“那……好青鱼……再告诉我……我操你舒服还是明柳操你舒服?”
赵青鱼已给我肏得浑身酥软,她知道我很清楚戴明柳根本就没有碰过她,这么问就是想羞辱羞辱她来增添刺激感。
她只觉整具肉体此刻都因我的激情操干而颤栗,她口齿不清地娇喘道
“讨……讨厌……”
我见她没有回答,登时放缓了抽送的力度,继续追问道
“快告诉我,青鱼……是我操你舒服,还是你的明柳哥哥操你舒服?”
赵青鱼立时饥渴难耐地扭动身子,双眼迷离地娇喘道
“啊……是你……是夫君你操我舒服……啊……戴明柳这个绿帽男……啊……根本就不配碰我……妾身的第一次……以后的每一次……啊……都要给夫君操……啊……好舒服……再快点……我要受不了了……”
我听了她的话,心头万般得意,肉棒登时又兴奋地胀大几分,我按住赵青鱼的晃荡的美腿,开始如她所愿般地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她的嫩穴。
随着我记记尽根的大肆征伐,操干的力度越来越沉重激烈,赵青鱼销魂浪荡的呻吟也因极致的亢奋而逐渐变了调子。
而棒根正深插在她体内的我,更是清楚感觉到赵青鱼的小穴一阵阵绞紧的力度前所未有,那股吸吮的力度便似欲把我粗壮的肉棒绞断一般,爽得我脸皮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