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抬起春不寒,晃了晃。
但惊羽剑似乎还是不罢休,亲昵的去触碰她的指尖。
春不寒不甘示弱用剑身甩开惊羽剑。
这剑怎么这么剑!
没听出来主人不想要它吗,居然还想来跟自己争宠。
自己可是主人亲口承认的妻子,它算什么!
妖艳剑货!
春不寒和惊羽剑都同在天下名剑榜之中,惊羽不逞多让,飞至空中微微震荡出剑气,仿佛在挑衅说:有本事它们打一架。
春不寒怒了:这年头小三都敢上门耀武扬威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打就打!
对于自己的佩剑,渡昭还是能通晓心意,心中暗觉不妙,刚想抓紧住春不寒,它竟直接从她手中脱出飞向空中。
两剑在空中相撞,剑光交错闪过。
两把名剑就这样为了渡昭打起来了,她不禁扶额,但不容她在原地多等春不寒。
其他法器见她身边没有威胁的气息,立刻追上渡昭。
“你们真的不是我的菜啊!”
渡昭后退半步,试图打消它们的念头,这么多天地高阶法器要是她都契约了,长老也不会允许的,自己真是无福消受啊。
但明显那些法器被天地本源的灵力香晕了头,到嘴的鸭子绝不会让她飞了。
渡昭见形势不妙,也不管春不寒了,立刻拔腿就跑。
于是平日寂静无声的玄宝域,此刻竟上演了一场百年难遇的景象:
渡昭在前面上窜下跳的跑,身后浩浩荡荡地追着一堆天阶法器,五颜六色的灵气搅成一团。
为什么清一色只有天阶?
原因很简单,其他品阶的法器倒想分一杯羹,但天阶法器的威压过于霸道。
一个个只能缩在角落里,眼巴巴地望着那香喷喷的天地本源灵力从眼前呼啸而过。
渡昭慌不择路的飞奔,越往玄宝域深处跑追上来的法器越少。
在她终于甩掉那些缠人的法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脚下就不知被什么一绊摔倒在地。
“真是流年不利,都怪我太有魅力了,才迷倒万千法器。”
渡昭从地上爬起来拍落身上的灰轻叹。
数十米处不敢追上来的法器闻言:
……好不要脸的弟子。
渡昭垂眸想看看是什么把自己绊倒了,她眼前一亮。
地上插着一把漏出半截的玄铁剑,光是看一掌宽的剑柄便知道它深埋地下的剑身定然不小。
虽然这剑看着灰扑扑丝毫不起眼,黯淡无光,仿佛就是被随意丢弃在此许久无人问津,但宽厚的剑身符合渡昭想躺着御剑的愿望。
她兴冲冲过去拔剑,心想这么大的剑,定然很重很难拔。
深吸一口气,脚下稳站,双手紧握住剑柄,全力向后一拔,竟轻若无物,被她轻易拔出。
用力过猛,反倒渡昭往后摔,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