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昭带着洛京灼出了芥子空间后,外头太阳正懒洋洋洒落,还不到正午。
渡昭:“就我们俩去城区有什么乐子,去找师兄师姐他们一起。”
今日她穿的并非无念宗的亲传弟子服,她可不想一出去便因为是五宗弟子被路人围观。
洛京灼:“我也正有此意,不过,你为什么不穿弟子服?”
渡昭边往叶裴生的院子走,边说:“当然为了不引人耳目呀,我劝你最好也好换了。”
“可宗门弟子服是我最低调的衣服了。”洛京灼摸了摸下巴。
他出发登天梯入宗前,母后给他塞了一堆绫罗绸缎金织蜀锦的衣袍,还生怕他在外面修炼吃不饱,穿不暖。
但是他都带了数不清的极品灵石,根本就不会有她担心的事发生。
那些锦袍也并非是普通的衣袍,而是法器。
要不是父皇拦着,他都怕母后恨不得让两个元婴修士给他当护卫
渡昭斜睨了洛京灼一眼不再说话,她怎么就忘了他家里有灵石矿脉。
洛京灼没察觉到渡昭的无语,但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你先去找大师兄,我去换身衣服。”
“行,那届时在三师兄门口集合。”
渡昭便自己去了叶裴生的院子,说是院子,其实也没两步路。
她将门推开一个小缝就见叶裴生在院中练剑。
少年身形腾挪,手中长剑破空,行云流水,冰蓝色的灵气尽数凝聚于剑尖之上,每一次刺、挑、回旋,都精准而流畅。
在院中留下道道残影,剑随身走,剑光流转不定,收势之时,剑尖轻颤,如一泓秋水归于平静。
渡昭暗叹,这就是天生剑骨的加持吗,叶裴生简直是为剑修而生。
叶裴生收剑,面无表情道:“何事要在外面鬼鬼祟祟?”
渡昭没有他被发现的尴尬,只是从门间探了个脑袋出来:
“大师兄我们打算出去逛逛,一起吗?”
“没兴趣。”
叶裴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一心只有剑,再说他还想在个人赛上会会谢无韫。
天骄首榜不知道到时候可否换一个了。
玉芙辛不知何时出现:
“大师兄你知道的,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们也不能确定会不会在天枢发生点什么有失无念宗名声的事。”
她向来知道大师兄的命门在哪,行规行矩,要有正道宗门的风骨。
叶裴生闻言眉梢一跳,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许今天下不为例。”
玉芙辛:“好!”
渡昭暗戳戳的给师姐送了个大拇指,还是师姐有招对付大师兄。
三人才到应如是的门口便听到“砰“的一声爆炸,还冒起了烟,很快又灭了下去。
渡昭大概知道了,估摸是应如是在炼丹,炸炉了。
玉芙辛则习以为常,在无念宗时应如是就有把自己院子都炸平了的战绩,那倒是唯一一次。
因为后来练习时应如是都去了弟子炼丹房,炸的是那里,不再是自己院子了。
玉芙辛出言提醒:“三师弟,这是天枢中域,炸了院子可是要赔灵石的哦。”
里面的应如是倒没有应她的话,没过一会便换了身衣服,绷着一张脸出来。
“我知道了,这是意外。”
一看渡昭也在,就想到她上次炼丹竟炼出了天道祝福,更是气结于胸。
自己修丹道比她早,但却始终没有炼出天道祝福,师妹才入宗几个月,她还是个剑修都能炼出天道祝福。
渡昭被三师兄幽怨的眼神盯着,她都能读懂他眼神是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