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离比赛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太虚宗的积分还在倒一,凌霄天又气又急,都怪渡昭三番五次坏他好事。
意识海中老者的声音忽尔响起。
“小子,又被那个渡昭压了一头,被坑害的滋味不好受吧?”
凌霄天压着怒火冷冷应:“闭嘴。”
“呵呵,我可以闭嘴,但是想赢吗?”
这个凌霄天怎么遇上大运者就没用成这样了,真是废物,看来现在这条路走不通了,该让他换条路……
凌霄天:“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在这无能狂怒有什么用?想报复回去就听我的。”
凌霄天微微一愣,在识海中急问:“你有什么办法?”
老者的话一向没有害他,没遇上渡昭之前,自己按他的话做事确实顺风顺水。
“离此地不远,我观测到有六品红魔蜘蛛的巢穴。”
凌霄天泄气:“六品妖兽我也对付不了。”
“不用对付,你趁母蛛不在,去将红魔蜘蛛的蛛卵取出磨成细粉,然后再想办法给渡昭无念宗那帮人染上。”
“届时所有事情不就都迎刃而解了。”
凌霄天经老者一点,他顿悟了,既然渡昭可以让花容与借刀杀妖,那为什么他不能借刀杀人呢。
六品红魔蜘蛛,渡昭她就算有再多诡计也会被淘汰的吧。
说不定届时他们太虚宗还可以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两只六品红魔蜘蛛,直接可以让太虚宗稳坐第一了。
凌霄天想到这忍不住唇角勾起,这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渡昭要怪就怪你先想出借刀杀人这个阴招。
随后凌霄天假意让其他师弟就地休息,意识海的老者之手暂时给他布了个幻象让外面观众看到的是他也正原地休息。
他悄悄潜入六品红魔蜘蛛巢穴取出蜘蛛卵磨成粉装入瓶中。
凌霄天做完一切回来后,老者的幻想象也刚好结束。
他环顾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温颜雪身上,他可是还记得温颜雪和渡昭是有点交情的
凌霄天走到温颜雪身边,语气温和,低声道:“师妹,你随我来,有要事与你说。”
温颜雪虽有点不满前面凌霄天冲动行事,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凌霄天将温颜雪带到一旁,从储物戒取出一个普通的白色玉瓶,他在里面装好了红魔蜘蛛卵粉。
他递给温颜雪,“此物你收好,待会你遇见无念宗的人,假装受伤,让渡昭救你。”
“然后,你想办法将这瓶子里的东西染到渡昭身上。”
他将计划前半部分,让温颜雪假装受伤,偶遇无念宗,寻求渡昭救助,撒粉再……
温颜雪想去接过玉瓶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虽不知这是何物,但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大师兄,这玉瓶里的是什么?为什么非要让渡昭染上?”
“让你拿着就拿着,按我的计划乖乖做就是了。”
凌霄天不耐烦将玉瓶塞到温颜雪手里。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大师兄……”
直接被凌霄天厉声打断,眼中是赤裸裸的威胁和逼迫:
“让你做就做了,我知道你和渡昭是旧识,让你办这点小事都不行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大师兄,还有你是太虚宗的亲传弟子,才是渡昭的同乡。”
“还是说你不想让太虚宗夺得第一了?”
温颜雪咬唇低声辩驳,“大师兄我没有不想让太虚宗赢,但是我们非要靠这种方式赢吗?”
凌霄天冷笑一声,语气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