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睹了全程的林清羽更是不可置信,“大师兄,那是小师妹,她修为都在我们之下,你……”
你怎么能拉着她挡在身前呢?
虽然他平日对裘飞扬和舒正宇嘲讽温颜雪出身低时,他都漠视旁观。
但以弱者挡刀,这还是他认识的大师兄吗?
“师妹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早就懦弱的捏碎身份牌了!”凌霄天朝着愣神的林清羽怒吼,
“清羽,你愣住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只要你们帮我开出一条路,我一定会想办法把积分追上太虚宗的。”
可在六品妖兽的威压和妖力攻击之下,林清羽嘴角早就溢出鲜血,他才半步金丹怎么可能杀红魔蜘蛛开路。
“大师兄,我撑不住了……”裘飞扬被红魔蜘蛛的蛛丝吊在空中,狠狠砸向洞穴的石壁,内脏都仿佛被砸碎。
舒正宇也被白色蛛丝勒的紧紧的像个蚕茧,灵力几乎耗尽,头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那么近:
“大师兄,让我们捏碎身份牌出去吧!”
凌霄天红着眼,额角青筋凸起,拧眉厉声,“你们都是废物吗?!绝不可以捏碎身份牌,只要出去就还能翻盘!”
“啊!该死的渡昭,等我出去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林清羽望向眼前神色带着癫狂的凌霄天,双眼泛着红色血丝,没有往日清明,只有对渡昭的怨恨和拿第一的偏执。
红魔蜘蛛再次吐出带着毒液的蛛丝,想将洞内所有弟子都绞杀在此。
他回想这次比赛,大师兄一意孤行,做了许多错误决定,已让太虚宗付出了太多代价。
他曾誓死追随,是因铭记那份救命之恩,更因亲眼见过大师兄昔日锄强扶弱、匡扶正义的铮铮风骨。
而非眼前这个为达目的,枉顾同门性命,不择手段的人。
眼看师弟们在红魔蜘蛛的攻击下微弱挣扎,都已濒临绝境了,林清羽心中那根犹豫的弦被彻底斩断。
他横剑于前,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吼:“所有人,听我号令,即刻撤退,捏碎身份牌传出大荒墟境!”
什么宗门第一,什么积分荣耀,什么报复无念宗,在此刻师弟们的生死面前,都不重要了,全被他一举抛到脑后。
凌霄天怒声反对,“不可以!林清羽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吗?!我说不可以捏碎身份牌!”
“大师兄抱歉,噗……”裘飞扬吐出一口血,感觉自己已力竭,再待下去就要成为红魔蜘蛛的盘中餐了。
他选择听二师兄的话,捏碎了身份牌,传送出大荒墟境。
都有人开了头,生死之间,大家带着对六品妖兽的恐惧,惶恐和重伤,在红魔蜘蛛的毒液和蛛丝绞碎肉体前。
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都纷纷无视凌霄天的命令,争先恐后地捏碎了自己的身份牌,利用秘境规则传送出去脱离危机。
凌霄天怒瞪双眼,色厉内荏:“你们都反了吗?!太虚宗的荣耀都不要了吗?!”
但还是一道道代表着淘汰出局的白光在洞穴内接连不断地闪光。
待所有人都传送走后,林清羽深深看了一眼凌霄天,还是劝说道:“大师兄,这次比赛就快结束了,棋局已定,放弃吧。”
他们太过自傲狂妄了,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好好猎杀妖兽,积分不一定比现在低,可惜没有如果。
他话已至此,随后将身份牌捏碎开启传送。
凌霄天目眦欲裂,感觉到自己大师兄的威严被挑衅了,“都是一群懦夫!”
连林清羽这条平日最听话的狗竟也敢违抗他的意思了,心中对渡昭的怨毒达到顶峰。
意识海的老者忽然开口:“无能为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想不想变得再强大点?”
凌霄天被红魔蜘蛛拍落在地,吐出一大口血液,眼睛通红,面目狰狞,“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老者感受到凌霄天心中的怨毒愤恨达到极点,没想到这渡昭竟能让他滋生心魔,不过这样也好。
他继续循循诱惑:“我有一套速成的心法,能在短期内让实力暴涨,你想不想要?”
“我要!最好现在就能把这红魔蜘蛛都杀了!”
凌霄天眼睛猩红,什么理智都被燃烧殆尽了,他的五脏六腑都被这孽畜打的位移。
他要杀了红魔蜘蛛泄愤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