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城市景象飞速倒退,蓝天白云,阳光白云正好,车水马龙勾勒出繁华和热闹。
渡昭被萧芸和渡父一左一右小心地护在后座中间。
“哎呀,可算是回家了。”
萧芸握着渡昭的手,指着窗外,“囡囡,你看天多蓝啊,在医院那么久可憋闷坏了吧?”
“咱们回家,我给囡囡下厨。”
渡父看着女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你妈还叫阿姨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就等着接你回来。”
“谢谢,爸,妈。”
渡昭被这父母的一时热切弄的有些不适应。
心里因梦境与现实而产生的茫然和割裂感,在父母的喜悦和喋喋不休关怀中,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渡昭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我…真的没事了?”
“当然没事了。”
萧芸立刻接话,还带着点后怕的心疼,“手术非常成功,医生说了,恢复得特别好。”
“以后咱们囡囡就跟健康人一样,想跑想跳都行,慢慢来,先养好身子骨。”
她抚摸渡昭的手,“囡囡想吃什么,想干什么,尽管跟爸妈说。”
“对,你妈说得对。”渡父在旁边应和,“别想那么多,天塌下来有爸妈顶着呢。”
“咱们一家三口,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嗯……”
渡昭低低应了一声,鼻尖有点发酸。
这关怀太真切,让她几乎要相信穿书修真界,只是一场漫长奇幻的梦。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个高档小区。
渡父下车,小心翼翼地扶着渡昭出来。
暖融融的日光漫落,刺得渡昭轻眯起眼。
这扑面而来的阳光真实又温暖,她恍惚忆起,住院后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生意盎然了呢。
“囡囡太久没回家了吧,来跟妈妈进去。”
萧芸一边拉着渡昭进家门,一边指挥丈夫,“老渡,赶紧的,把囡囡的包放她房间去,轻点。”
渡昭换上萧芸准备的拖鞋,目光扫过客厅。
一切都和她记忆深处家的别无二致。
向阳的窗户挂着那熟悉的淡蓝色窗帘,阳光透过帘子洒进来,温暖而柔和。
沙发上放着几个淡蓝色抱枕,电视柜旁边的相框里,是初中毕业时一家三口的合影。
照片里她和父母都笑得很灿烂。
“来,囡囡,你的房间我天天亲自打扫就盼着你康复回家呢。”
萧芸带着渡昭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整洁温馨。
书桌上纤尘不染,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生机勃勃。
唯有床上那个陈旧洗得有些发白显得廉价的小熊玩偶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渡昭指着床上的玩偶,“妈,那个玩偶?”
萧芸走过去,拿起玩偶塞进渡昭怀里,“囡囡你忘了?这是你从小到大抱着睡觉的玩偶啊。”
“你住院那会儿,我还隔两天就给它晒晒太阳,就怕有味道。”
渡昭下意识地抱紧了玩偶,熟悉的淡淡洗衣粉味,是她的东西没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