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呀?”
房现康气的脸色涨红,两个废物,竟被一个瘦胳膊瘦腿的女修给撂倒了!
“你,你,你……”
他指着渡昭你了大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憋出一句警告:
“你敢在这里动手,你就不怕我去叫我爹过来吗?”
渡昭抬手挥了挥拳头,“我怕你再不叫你爹过来,你一会儿被我打的找不到调了。”
“快去把你那了不起的爹叫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爹能养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你!好!好得很!”
房现康被彻底激怒,对身后的跟班吼道:“去,把我爹请来,就说有人在店里闹事,还敢藐视微生家。”
跟班飞快跑向后堂。
不一会儿,一个体型富态,身穿暗红色衣袍的中年男人从后堂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他眼睛不大,留着两撇鼠须,显得几分贼眉鼠眼。
房掌柜扫了一眼满脸怒气的儿子,还有挡在玉芙辛前面的渡昭身上,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康儿,怎么回事?谁敢在我房家的店里撒野?”
“不知道这是微生家的产业吗?”
房现康立刻指着渡昭几人告状:
“爹!就是他们!这小贱人出言不逊,辱骂孩儿。”
“她还藐视微生家,您快把那位金丹护卫请出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这里是微生家的产业,以防有人闹事,都安排了一位金丹后期的护卫,无事不得惊动。
渡昭唇角漾起一抹笑,双手交叉环胸抱臂,从容不迫。
房掌柜眯起他那双三角眼,打量着渡昭一行人。
见他们年纪虽轻,但气势不凡,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一身冷冽让他心里打了个突。
但想到自己背后是微生家,胆气又壮了起来。
他端着架子:“哼,在苍梧城,还没人敢不给微生家面子,你是头一个。”
渡昭敛起笑容,“又能如何呢?”
房掌柜还以为她是怕了,颐指气使道:
“现在,立刻跪下,给我儿磕头赔罪,再赔偿今日店内营业额损失,否则……”
他拖长了音调,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渡昭慢悠悠地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令牌,两根手指拈着,在那房家父子面前晃了晃。
“否则如何?”
令牌上雕刻的花纹着与店铺招牌上如出一辙,中间隐隐能看出微生二字。
苍劲有力的字迹散发着淡淡的灵力微光,正是微生令,做不得假。
“跪下赔罪?赔偿损失?”
渡昭的声音带着戏谑,眼神却冷了下来,
“房掌柜是吧?还有这位房大少爷?你们口口声声微生家……那你们,认不认识这个?”
那枚刻着微生的令牌展现在眼前时,房掌柜的傲慢僵在脸上。
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净,嘴唇嗡动,惊得一时失语。
之前上面派下来人巡店的令牌也才刻着单字“微”。
敢刻上“微生”二字,就是微生家嫡系那位大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