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昭眉稍微挑,又是这招,洛京灼对付不了,但温颜雪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可是有火灵根的。
她运转火灵力指尖一动,就放出一道火,立马把来势汹汹的藤蔓给烧了个干净。
温颜雪因绝招被轻描淡写化解而脸色微变,这怎么可能!
极品木灵根的藤蔓是不会被凡火烧着的。
渡昭歪了歪头,语气带着点真诚的疑惑:
“嗯…就这?好像…不太痛不痒啊。温颜雪,还打吗?”
温颜雪就差银牙都咬碎了,“打!术法不行,我就不信剑法还不行。”
她话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而出,长剑清鸣,而是将木灵力灌注剑身,剑招带着勃勃生机亦暗藏杀机。
渡昭敛起神色,同样提起春不寒相迎。
两剑相击,金铁交鸣之声。
温颜雪的剑法绵密迅捷,带着木系的韧劲与生生不息之意,渡昭不断拆解、格挡、闪避。
就在与剑光交锋中,渡昭脑中忽然灵光一现。
温颜雪那绿意蜿蜒的剑招,其连绵不绝,借力卸力的特性,实际与春不寒的剑势有几分相通。
渡昭像是想到了什么,将灵动如风的意境,悄然融入她的招式,顺着温颜雪剑势的流转轨迹游走、牵引、借力。
温颜雪只觉自己磅礴的剑势被巧妙地带偏卸开,节奏已然被打乱。
渡昭看准这稍纵即逝的破绽,剑尖一抖,一道凝练的剑罡突破温颜雪的防御,停在了她颈间。
“温颜雪,你输了。”
台下观众又热闹了起来。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渡昭这剑式,她是不是快要领悟剑意了?”
“无念宗天生剑骨的叶裴生年纪轻轻能领悟出剑意就算了,渡昭杂灵根不可能领悟剑意。”
“我也觉得渡昭不可能领悟剑意,她还没到十五吧,如果悟出剑意,那我跳了算了。”
温颜雪脸色微白,紧握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眼中些许不甘。
她望着渡昭,贝齿紧咬下唇,半晌才收剑,又有几分倔强开口:
“渡昭,今日是我技不如人输了,但我不信我会一直输,下一次,我们再比一场。”
入太虚宗这些日子来,她常常被旁人左右心绪,没能潜心练剑。
她早就应该知道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大师兄本就靠不住,如今竟还入魔了。
她应将心寄于剑中,问自己的剑道。
渡昭瞧着温颜雪的脸色变来变去,随后就一脸坚定的走下台了。
她看着温颜雪的背影呢喃,“女主是想到了什么?这坚定的像是要入党一样。”
裁判高声,“无念宗,渡昭胜。”
他又朝渡昭问,“是否还要进行守擂台?”
渡昭立马摇头,才想说拒绝,但下一刻,一道人影飞身上来。
“在下微生竹汀,前来向渡道友指教。”
渡昭打眼一看,面前的女子,一袭水色纱裙,乌发间银白花冠流苏轻曳,珠玉生辉,眉眼若秋水清丽。
这好像不是五大宗的弟子吧?
毕竟参加五宗大比的弟子都会穿各自的宗门服。
而且对方自报家门微生竹汀,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五大宗弟子的,看来可能是来参加群英会的散修吧。
渡昭正想婉拒,又听她道:
“观道友方才一战,剑法颇有灵性。竹汀见猎心喜,欲以纯剑术讨教。
为求公平,你我皆不动用灵力修为,只论招式高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