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长老席,气氛同样微妙。
齐长老看到叶裴生被一拳击落台下,他脸色僵住,眼中闪过错愕与忧虑。
他正准备起身去查看叶裴生伤情,身边响起讥讽的笑声。
“呵呵,齐长老啊,小辈的比试难免受点小伤,你不介意吧。”
摩长老捻着胡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声音刻意扬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其他宗门长老纷纷侧目。
“谁能想到,你们引以为傲的天生剑骨,竟会被我宗那个不成器的金丹初期弟子一招击败呢?”
“是不是叶师侄最近疏于修炼了?哈哈哈。”
他摇晃着脑袋,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齐长老身形一顿,缓缓转过头。
他平静的脸上压抑着怒意,直视着摩长老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
“摩长老,要比手段的阴狠我们可比不过你们。”
齐长老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沉稳,让摩长老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
“胜负乃比试常情,若裴生真技不如人,那败了便是败了,我无念宗输得起,也认。”
“只是金丹初期越级打败后期,还真是闻所未闻。”
“修道之路漫长,一时的得失,还代表不了什么,最重要的是修炼的心性,摩长老,你说对吗?”
凌霄天最好能做到天衣无缝,让他查不出什么。
摩长老被噎了一下,脸上的得意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
“齐长老倒是看得开,知道技不如人就好,贵宗弟子,还需多加磨练。”
齐长老不再与他做口舌之争,冷冷扫了他一眼,便离开了长老席,径直朝着无念宗弟子休息区去。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叶裴生的伤势,凌霄天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当齐长老赶到时,叶裴生正白着脸坐着。
“齐长老……”叶裴生想起身朝他作揖。
“这时候就不用在意什么礼数了。”
齐长老制止了,他一步上前便扣住了叶裴生的手腕。
“怎么就你在这?”
“师妹已去寻三师弟为我取药了,他们应还在赛场。”
“也罢,我看看你伤的如何了。”
齐长老话落,随后磅礴而温和的神识探入叶裴生体内,他脸色变得凝重。
叶裴生脏腑受到的震荡和内伤,奇怪的是,经脉受的伤不重,但却缠着微弱却阴冷的异种灵力。
“这伤……不对劲。”
齐长老的沉声,他抬头看向叶裴生,“裴生,袭击你的灵力,可有感知到异常?”
叶裴生虚弱的点点头,随后将先前他和渡昭交谈的事都告诉了齐长老。
齐长老神色微冷,缓缓低头垂下眼,思忖许久。
凌霄天此战,说不定还真用了什么非正道手段,这就绝不仅仅是弟子间的胜负之争了。
“好一个太虚宗,好一个凌霄天。”齐长老的声音低不可闻。
叶裴生:“齐长老你说什么?”
“没有,我给你疏通经脉。”
说着齐长老向叶裴生渡入自身精纯温和的灵力,帮助他压制伤势,同时将那缕阴冷异力疏散。
心中已下定决心,此事须彻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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