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为开拓符道的新路,并不指定绘制某种符箓,符修们可随意发挥。
最终以符箓品阶及其效果作为比赛评判结果。
自然还是依照红黄蓝三色符纸就论品阶了,相同效果的符箓,红符就是高于黄符。
渡昭到赛场时,其他参赛的符修都到的差不多了。
也只剩迟栩梅身边的位置是空着,她倒不介意在谁身边。
神机门符道名声远扬,迟栩梅身为首席,大多符修都怕在她面前相形见绌受打击,所以不愿在她身边比赛。
“渡昭,你怎么来参加符道比赛了?”
迟栩梅看到渡昭竟来自己身边比赛,声音意外又欣喜。
她原以为像渡昭这样学习剑道的,必然不会选择符道来参赛。
“怎么,不希望我来呀?”
渡昭故作伤心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迟栩梅脸色一烫,她赶紧摆手:
“没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在宝遐秘境那手符箓连我都喟叹。”
她想换个话头,“对了,你想好要绘制什么符箓参赛了吗?”
蓦地又觉得自己这样问像是打探对手情报一样。
她旋即又补了一句,“我就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我已经想好要绘制炎爆符了。”
渡昭瞧迟栩梅紧绷的模样有点好笑,她知道这是找话题并无他意,坦然开口:
“我还没想好要绘制何种符箓。”
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或许,可能是绘制张修真界从未有过的符箓吧。”
渡昭在芥子空间里她绘了三十年的符箓,又有符阵道祖的传承,大多数符箓她都学会了,若拿来和其他参赛者比简直是降维打击。
要画,就画点有挑战性的,独创新符,她喜欢有挑战性的事。
而且她答应过老头要光耀符道的。
迟栩梅脸上露出惊讶,以为渡昭不了解符修赛,出言提醒:
“虽然符修赛鼓励创新,但是很少有参赛者能在群英会上成功独创出符箓的。”
若真能独创有效符箓,那堪比符阵道祖行朔,有开拓符道新途之能。
其在符道上天赋恐怖如斯,这符修赛的魁首更是板上钉钉了。
渡昭笑而不语。
迟栩梅望着她沉稳的模样,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个念头,或许她真能创造出新的符箓。
她头一次在绘制符箓上感觉到有几分压迫感。
随着长老们高喊声,符修比赛正式开始。
迟栩梅步履从容取过最费神的红色符纸,她握起笔,笔尖流转勾勒炎爆符的繁复纹路,炽热的灵气隐隐散开。
渡昭目光落在面前的三色符纸,手上却没动,她正思考要绘制出什么符箓。
望着熟悉的符纸与笔,好像又回到了在芥子空间练习的时候,转而想到行朔老头魂魄消散那一幕,她鼻尖微酸。
魂魄耗尽,归于天地。
魂魄体的魂魄力尽消散本是天地法则,但一个逆天而行的想法浮上渡昭的心头:
为什么不试试绘制一种能停止魂魄状态下魂力消散的符箓呢。
“这渡昭不是剑修吗?她不去擂台比赛,来着干嘛?还一直没有动作。”
观赛的人有注意到渡昭的异样,低声议论。
“不会是怯场了吧?半柱香过去,迟栩梅的炎爆符都快成了一半了。”
“但是她的眼神好专注啊,像在构思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哈!再不得了能比得上行朔道祖开创符阵之道吗?在群英会上独创出一种符箓?哈哈哈痴人说梦了吧。”
一个中年金丹期的符修嗤之以鼻。
“哎,她动了,她……她选了红符纸!”
“一个剑修画符,还不知天高地厚选择红符,怕是想在弃权前浪费符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