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昭拍了拍叶裴生的肩,一脸郑重。
“师妹,我知道你剑法尚佳,但眼下勿冲动了,事成定局,输了便是输了。”
叶裴生垂下眼眸,他不是输不起之人。
“不是的,大师兄,凌霄天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赢的。
渡昭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带着明显讥讽的声音打断。
“哈哈哈,正宇,快看这不是咱们天骄榜上赫赫有名的天生剑骨,叶道友吗?”
来人是太虚宗的裘飞扬。
他身后紧随其后的是舒正宇,他嘴角噙着一丝假惺惺的怜悯,眼神里却满是嘲弄:
“飞扬,小声些,叶道友刚经历一场苦战,这会儿怕是正难受着呢。啧啧,瞧瞧这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话里话外是掩盖不住的嘲讽和得意。
裘飞扬大咧咧地停在无念宗休息区前,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叶裴生和扶着他的渡昭:
“哎呀呀,叶道友,刚才台上那一拳我们大师兄也不是故意的,赛场上难免会受伤,你不会怪他吧?”
“我们凌师兄的金丹初期修为,看来比某些徒有虚名的金丹后期还要扎实啊,你说是不是,正宇?”
“谁说不是呢。”
舒正宇立刻接腔,故作姿态地摇头叹息,“之前在大荒墟境,我还以为叶道友能轻松碾压我们大师兄呢。”
“没想到啊,风水轮流转,堂堂天骄榜第三,竟被我们倒数第一的太虚宗弟子一拳打下了台,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刺耳异常。
裘飞扬继续添油加醋:
“什么天生剑骨,听着唬人,原来也不过如此嘛,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骨头再硬也得趴下。”
“渡昭你这丹药可得喂仔细了,别浪费了,你们大师兄这伤,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咯。”
他昂着下巴,瞥了瞥渡昭手中的丹药瓶。
渡昭不怒反笑,“是吗?凌霄天侥幸得逞一次,希望下次你们还能以他为荣。”
凌霄天身为太虚宗首席大弟子为求胜,暗中修习邪魔心法,此举已与魔修无异,算是欺师灭祖叛出正道了。
若此事在众目睽睽之下曝光,私藏魔修,太虚宗还能不能算做正道宗门另说,他们还能笑的出来了吗。
叶裴生紧抿着嘴唇,握着寒霜剑,冰冷开口,“这点小伤不碍事。”
“你们前来是想与我比试一番吗?”
“哼,太虚宗的手下败将,我们何须再打。”
两人色厉内荏说完,强装镇定自若的走了。
他们二人才筑基期,也只敢动动嘴皮子了,自然不敢真和叶裴生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