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可以过来先帮容儿解绑吗?”
花容与吸着鼻子,有些期待地看着白若眠,甚至隐隐希望娘亲能过来抱抱他。
“娘亲,容儿再也不贪玩了,娘亲带容儿回家好不好?”
他只当那日是自己贪玩和娘亲玩捉迷藏,这才和娘亲走散的。
面对眼前小孩眼巴巴的模样,白若眠没有任何动作。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花容与那副狼狈不堪还满脸期盼的模样,心中畅快极了。
那个女人的孽种过得越惨,她就越开心。
白若眠旋即朝他冷冷一笑,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冰冷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娘亲?一个孽种也配这样叫吗?”
只是他们相隔太远,花容与未能听清她说了什么,他还一味地朝着她笑。
白若眠却不再理会花容与。
她可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右手随意地向前一挥,冷声下令,
“来人,屠村,一个不留。”
“杀——!”
围在四周的妖族得到命令,瞬间如同下山的猛兽,挥舞着利爪,咆哮着冲向了手无寸铁的村民。
噗嗤——
血光在一瞬间染红了这片天地。
“啊!妖怪啊!妖怪来了,快跑!”
“我的孩子!当家的,快跑啊!”
“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惨叫声、哭喊声瞬间连成了一片。
“妖怪,你杀了我老娘,我跟你拼了!”
一名强壮的村民愤怒地冲了出来,他刚举起手里的锄头,便被妖族一爪削去了脑袋。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将旁边的麦草堆染成了大片大片的血红色。
小小的花容与被绑在火架上眼睁睁看着刚刚还是活生生的村民们,在自己眼前被砍瓜切菜般地屠杀。
那血腥的场面,触目惊心,他一时失语。
“娘亲!你在干什么啊?不要杀他们!快让他们住手啊!”
随后花容与回过神来,出声喊道。
毕竟那些村民并不全是该死之人,而且李大牛李小花虽然不信任自己了,但之前他们也救过他的命。
他并不希望他们死掉。
“求求你了,娘亲!别杀了!”
花容与在木桩上拼命地摇头,眼泪和脸上的血水混在一起,“娘亲,你快让他们住手啊!”
他拼命地呼喊娘亲,求她不要杀他们。
但是白若眠根本不理会花容与。
她看着那些四处逃窜、惨叫哀嚎的村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猩红。
白若眠缓缓张开双手结印,掌心之中浮现出一个黑红色的阵法图纹,一股庞大的吸力传出。
“啊——!”
那些刚跑出没几步的村民,身体突然在半空中僵住。
紧接着,精纯的血气和神魂自他们的七窍之中被强行吸了出来,汇聚成两条血色的长河,源源不断地涌入白若眠的体内。
不过眨眼的功夫,原本活生生的村民便化作了一具具干枯的干尸,颓然倒在地上。
“不……为什么会这样……”
花容与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不可置信。
娘亲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娘亲从小教导自己要善良,不能作恶,欺负弱小,滥杀无辜。
可是现在的娘亲让他感到陌生,甚至害怕。
明明那张脸,是娘亲的模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