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金身。
鸿蒙圣体的金身。
凌霄天愣了一瞬，然后“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笑声在地宫中回荡，震得石壁都在发颤。
“天无绝人之路！”
他看着五彩光华，眼中满是狂喜。
“难道这便是我的机缘吗？！”
意识海中，老者也愣住了。
他看着凌霄天背后那道渐渐凝实的金身虚影，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鸿蒙圣体还真要被凌霄天突破了。
那真是——太好了。
凌霄天抬起头，满脸阴鸷，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渡昭……”
他念着这个名字，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
“就算你坏了我的好事，那又如何？”
他张开双臂，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笑容越来越张狂。
“天不亡我！”
“承蒙上天眷顾，天道始终还是站在我这边！”
“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笑够了，才低下头，目光阴冷地看向某个方向。
“渡昭，你等着我索你的命吧。”
“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
殿内那些五彩的光华，忽然急转直下。
像是昙花一现，开得绚烂，谢得也快。那五色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眨眼之间，便彻底消散。
八卦阵重新陷入昏暗。
凌霄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愣住了，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头顶传来一声巨响。
天花板碎裂，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穿透那碎裂的洞口，落在他面前。
少女的身形显现出来。
她站在碎石堆中，衣袂翻飞，目光清冽，直直地盯着凌霄天。
渡昭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
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冷意。
少女的声音清冽，从天而降：
“你奶奶的命——”
“还轮不到孙子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