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族之间的边界地带更是困难重重,普通修士都不能靠近,更别说知道具体位置了。
渡昭看向花容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想起照魂影壁上花容与的九尾天狐魂形,这样看来,他的身份与狐族有关。
他应该知道青丘狐族在哪。
渡昭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我现在不知道青丘在哪,但我可以去找舆图看。”
花容与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在说:舆图?
要是光靠舆图就能找到青丘的位置,算他输。
此时叶裴生站了出来。
他原本一直靠在柱子上没有说话,此刻直起身,走到议事堂中央,声音沉稳:
“我有剑意在身,我去取芷仙玉髓罢。”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渡昭、应如是、洛京灼、玉芙辛。
他身为无念宗首席亲传大弟子,又是他们的大师兄,怎么能让师妹去呢。
渡昭张了张嘴,想说大师兄你的灵根也受损了。
可话还没出口,应如是也站了起来:
“大师兄去,那我也去。”
洛京灼不甘落后:“我也去。”
眼看他们要为了谁去青丘狐族取芷仙玉髓争起来。
齐长老连忙出声,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
“好了好了,此事不必相争,我们这些长老还在呢,若不然我们——”
他想说“长老们去就好”,话还没说完。
玄医长老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
“齐长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身为五大宗的长老无故去青丘狐族,难道你是想挑起人族和妖族的争端吗?”
齐长老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近年来妖族对人族虎视眈眈,边界上小摩擦不断,妖族那边正愁没什么借口开战。
若是五大宗的长老贸然进入妖族腹地,被有心人做文章,说不定真会引起两族大战。
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
玉问真坐在主位上,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齐长老,玄医长老的话不无道理。”
他原本也想说自己去,大不了用自己的老脸去求狐族。
可他身为无念宗宗主,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正道宗门的立场,他更加不能去去妖族的青丘了。
齐长老神情复杂,缓缓叹了口气,“我知道,是我冲动了。”
玄医长老收回目光,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是年轻人们的事,就让年轻人们去吧。”
齐长老下意识开口:“什么?可他们……”
玄医长老直言:“未来的修真界属于年轻一代的天骄,是该让他们出去历练,去遭受外界风雨的洗涤。”
虽然她心中对大小圣女两姐妹同样不舍。
但走出温室的花朵,才能更好地成长。
齐长老自然也知道这个理,可在他心中,渡昭他们还是个孩子……
只是他也不再多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