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欢快的调调戛然而止。
渡昭顿了顿，问：“系统，这是什么心法？”
她顿了顿，又问：“这是正经心法吗？”
不怪她怀疑。
太古心法残卷一明明是让她自己参悟的，安安静静，规规矩矩。
怎么到了残卷二，还唱起来了？
意识海中沉默了一瞬。
那系统像是有些尴尬，顿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这一次，语气恢复了正常，不再唱了。
「两仪生四象，万物化三清。」
它缓缓道：
「太古心法残卷二，配合混沌源珠，世间万物皆可为你我所用。」
「不仅可以吸收天地灵气，还能转化天地浊气。」
渡昭眼睛一亮。
吸收天地灵气，转化天地浊气？
她明白了。
“那岂不是说，”她飞快道，“以后我不仅可以吸收灵气，还能吸收魔气、妖气？”
系统顿了顿，然后赞许道：
「聪明。」
「孺子可教也。」
渡昭唇角上扬。
她没再耽搁，立刻尝试运转心法。
太古心法残卷二在体内流转，配合着混沌源珠，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那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吸收灵气，果然不错。
可惜现在没有魔气，没法试试吸收魔气的效果。
不过……
她想起系统方才的话——转化天地浊气。
寻常修士吸收魔气，轻则魔气入体，伤及五脏六腑；重则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可她不一样。
她有太古心法残卷二，有混沌源珠。吸收进来的魔气，可以转化为灵气，供她使用。
那岂不是说——
渡昭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她猛地睁开眼，从玉芙辛肩上抬起头。
“师姐，”她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知道要怎么找凌霄天了。”
玉芙辛一愣：“怎么找？”
渡昭没有回话。
她站起身，快步朝那方血池走去。
那血池还在，依旧翻涌着殷红的液体，氤氲着淡淡的红雾。
之前所有人都是从这里被救出来的，那些魔煞线也是从这里斩断的。
渡昭走到池边，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着那翻涌的血池，目光定定的。
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将指尖放入血池中。
“渡昭！”
身后传来好几声惊呼，大惊失色。
玉芙辛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就要冲过来，叶裴生瞳孔微缩，一步上前。
洛京灼直接喊出声：“渡昭不要！”
谁都知道这血池会夺取灵脉，虽不至死，可失了灵脉，修炼艰难，仙途受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