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良善?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踩死?”
白期雪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白霜泣的变化,“九妹妹?”
这么多年以来,她虽然是看不起白霜泣,但也处处讨好她,给了她不少好处。
至少这个蠢货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她的亲姐姐呀。
白霜泣冷冷地扔下了一枚带血的暗器:
“不敢踩死蚂蚁,却敢杀死自己的妹妹吗?”
“母王,儿臣要上奏,八妹不仅谋逆,还想弑亲姐妹。”
“前些日子儿臣在狐宫遇刺,那刺客留下的暗器。”
“如今也查实了,暗器上的烙印正是八妹宫中特有的徽图。”
“儿臣恳请母王,严惩凶手!”
白期雪脸一下子刷白了,跌坐在地,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跌入了万丈深渊。
白晏辞没想到自己居然替白期雪背了那么久的黑锅,他立刻站出来,想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名。
“母王,儿臣是清白的呀。”
“还请您收回之前对儿臣的判处啊。”
白若眠坐在王座上,津津有味看着下方的王女王男的互相攀咬。
她的眼神很古怪,没有一个母亲看到子女骨肉相残时的痛心。
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近乎享受的冷漠。
她活得太久了,妖王的宝座坐得太久了。
久到她甚至觉得,只有让这些小辈们在台下斗得你死我活,她的位置才能坐得更稳。
“够了。”
白若眠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落叶可闻。
她看着瘫软在地的白期雪,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当然不会立刻杀了白期雪,因为她还要留下这个失败者,来警示台下的其他人。
“八王女白期雪,包藏祸心,私养邪兵,残害同族。”
白若眠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即日起,剥夺八王女一切王室特权和封号。”
”收回其麾下所有妖兵统领权,终身禁足于幽禁谷。”
说到这里,白若眠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一抬手,一道磅礴的妖力瞬间轰在白期雪的胸口。
“噗,母王——”
白期雪被这一击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八成妖力溃散,现出狐狸原形。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原本的七条尾巴也被断了两条。
白若眠的动作极快,手段狠辣,白霜泣看着这一幕,都不禁愕然。
原来母王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仁厚心慈。
八姐的修为居然被大半,若想再修回人形,那也不知道要修炼多少年了。
“来人,将她带下去。”
白若眠厌恶地挥了挥手。
失败者就要有失败者的模样。
两名禁卫军上前,如同死狗一般将那只瘫软的白狐拖出了大殿。
白若眠看着跪在下面的白晏辞,满意道,“晏辞,你今日做得很好,本王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