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是他们构陷儿臣!”
“儿臣怎么敢私养妖兵,更不可能让他们去修炼那种丧尽天良的邪术!”
“放肆!”
冷笑一声,从列席中站了开来。
白晏辞的禁足才结束,知道了白期雪出事了,他就迫不及待出来把她钉死在谋逆的罪名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期雪,眼中满是痛快与狠辣,
“八妹的意思是,禁卫军在营地里搜出来的洞府令牌、盖了你印章的账册,甚至还有你的亲笔信,全都是别人伪造出来的?”
“满朝文武和长老院都在这看着,你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
“白晏辞,就是你害我!”
白期雪暴怒,猩红的妖瞳死死盯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是你嫉妒母王夸过我。”
“你在外围布置了那么多人,只有你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那些东西放进我的洞府!”
“是你这个畜生!”
“白期雪你骂谁畜生?!”
白晏辞像是被踩到逆鳞般,他脸色一沉,猛地一巴掌抽在白期雪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传遍大殿。
白期雪被打得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狠狠地瞪着他。
就在大殿内吵得不可开交之时,一直站在末席不说话的白景弦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缓步走了出来,对着王座上的白若眠躬身行了一礼,随后转头看向白期雪。
他的眼中蓄满了不忍与痛惜,声音柔和却在这一刻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八妹,你这又是何苦?”
”你若真的想争这储君之位,也该在治国修行上多下功夫。”
“何苦用这种自毁前程的法子,去私养那些吞食同族的妖兵?”
“你知不知道,这不仅伤了母王的心,更是在断我青丘狐族的根基啊。”
这一句话,看似是在替白期雪痛心,实则是最致命的一剑。
他直接略过了“令牌和信件是否属实”的争论。
用一种盖棺定论的语气,直接坐实了白期雪“有谋位之心”的事实。
果然,听到“争这储君之位”几个字时,王座上的妖王白若眠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白景弦,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根本没有的事,你……你这个伪君子!”
白期雪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指着白景弦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长老们对她痛心疾首,说她已经事到临头了,还不死心。
任凭白期雪如何呼喊解释,大殿内已经没人听她的解释了。
白期雪走投无路,把希望寄于平时一直讨好的白霜泣。
她抓住白霜泣的衣角,哭诉,“九妹,你是不是会相信我?”
“你知道姐姐一向真心待你,你能不能替姐姐说说话?”
“你是知道姐姐的,姐姐生性良善,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
“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些丧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
“你去跟母王说,给姐姐求一个清白好不好?”
白霜泣原本只是在旁观,现在白期雪抓着她的衣袖,她起身甩开她的手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