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昭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好好说话?”
花容与撇撇嘴,“好吧,来找我什么事?”
渡昭把白晏辞的事说了,还让他猜一下白晏辞究竟想干什么,也好早防范。
花容与听完,完全在意料之中,并没有什么惊讶的。
“白晏辞这个人,还是沉不住气,太心急了。”
“什么意思?所以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篡位。”
花容与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已经在给妖王下毒了。”
渡昭,“你说什么?!”
“别这么大声。”
花容与掏了掏耳朵,“小心隔墙有耳。”
渡昭把声音压下去,但还是难掩震惊:
“你说白晏辞给白若眠下毒?什么时候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
花容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摸出一个拇指大的瓷瓶,放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上。
瓷瓶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瓶口用蜡封着,里面装着一些淡紫色的粉末。
渡昭拿起来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这是什么?”
“蚀元散。”
花容与说,“不是毒药,是一种消耗类的灵药。”
“服用后会让人的修为慢慢流失,身体日渐虚弱,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自然衰老,查不出任何痕迹。”
渡昭的手指收紧,瓷瓶在她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哪里来的蚀元散?”
据她所知,妖界可没有那么厉害的炼丹师。
更何况蚀元散也不是那么容易练出来的,修真界怕也是少有炼丹师能炼制出来。
花容与笑嘻嘻,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一般,
“当然是我给的啊。”
他靠在摇椅上,望着头顶被树枝切割成碎片的夜空。
“你没看出来最近白若眠不是脸色不好吗?”
“那不是因为操劳国事,是因为这个。”
渡昭忽然想起白若眠最近的状态。
她的脸色确实越来越差,以前那种慵懒随性的气质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虚弱。
渡昭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几个王子的争斗让她心力交瘁,没想到是中毒。
她有些诧异,“为什么你要把蚀元散给白晏辞?”
“妖王好像待你不薄吧?”
“你就不怕来日被白晏辞揭穿吗?”
花容与偏头看了她一眼,低低笑出声,“待我不薄?哈哈哈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至于白晏辞不足为惧,我还没有那么蠢直接把蚀元散交给他。”
“那是他自己通过“旁门左道”弄来的,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