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试试,但我不敢打包票。”
渡昭趁白若眠陷入昏迷,她悄悄分出一缕魂力悄悄潜入她的意识海。
那缕魂力很微弱,悄无声息地往意识海内蔓延。
渡昭虽然只是个金丹修士,但是她的魂魄力十分强悍。
意识海更是浩瀚无边。
白若眠现在是重病之人,神识涣散,意识海的防御比平时弱了不知多少倍。
这是渡昭等的机会。
她想要知道白若眠的记忆里藏着什么。
不仅是为了能够帮白霜泣争夺王位,说不定可以看到什么意外的收获。
一切准备就绪,渡昭闭上眼睛,催动了那缕潜入白若眠意识海的魂力。
白若眠的意识海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像一片无边的海洋,海面上波涛汹涌,狂风呼啸。
那些波涛是白若眠此刻的神识状态。
昏迷、高烧、毒素侵蚀,让她的意识海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变成了一片混乱的风暴区。
渡昭的魂力像一叶小舟,在风暴中艰难前行。
她不敢动用太多力量,怕惊动了白若眠沉睡的神识,只能顺着风暴的缝隙,一点一点往深处渗透。
小舟在巨浪之间穿行,左摇右摆,好几次差点被浪头打翻,她都咬着牙稳住了。
她终于看到了记忆的碎片。
渡昭小心翼翼触碰那些记忆。
她先是看到了一个女人在哭。
不是白若眠,是一个渡昭从未见过的女人。
那女人光看一个背影就是极美了,美得十分不真切,如梦似幻。
长发散落在肩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站在一片开满桃花的山坡上。
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桃花瓣落在她的肩上、发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待女人缓缓走过头,渡昭看清了她的脸。
她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简直和花容与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渡昭确信那女子不是花容与。
毕竟花容与怎么说也还是男的,那人分明就是女子。
渡昭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试图找出她和花容与的区别。
如果不是同时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根本看不出来。
但这个女人的美是柔和温婉,像月华如水媚而不惑,而花容与的美是锋利的,极具攻击性的美。
渡昭不知道是谁,但很快,她听到有一个相貌平平的狐族叫了女子的名字,白鹤眠。
白鹤眠回头看过去,“白若,你怎么来了?”
渡昭还在想白若到底是谁。
画面一转,她看到了,一处极其奢华的地下密室。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盛放着新鲜血液的白玉缸,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密室中央放着一张寒冰床,上面躺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不就是渡昭在第一幕看到的那个白鹤眠吗?
此刻她再看着那张脸,觉得有些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