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死死抠进青石地砖的缝隙里,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鲜血淋漓,但他似乎毫无知觉。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弓成了一个痛苦的弧度。
最显眼的是花容与原本雪白的脖颈出现有一圈皮开肉绽的伤口。
那伤口仿佛是有什么利刃从他的皮肉内部生生剖开了一圈。
鲜红的皮肉外翻着,却并没有鲜血流出来。
只是那翻开的血肉之中,开始蠕动起来。
数不清的黑色蛊虫从里面钻出,它们顺着那圈皮开肉绽的伤口爬了出来。
然后吸附在花容与的伤口边蚕食他的血肉。
随着肉眼可见的吞咽动作,那些原本黑色的蛊虫,身体开始一寸一寸地变白,浑身通体雪白,煞是好看。
蛊虫们吸饱了,身体已经变得如白玉石般晶莹剔透,随后在伤口处蠕动了几下,又慢吞吞地钻回去。
它们重新回到了花容与的体内,留下一圈血肉模糊的创口,创口很快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只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圈细细的红痕。
渡昭看着这一幕,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好像又不小心撞见了花容与体内的蛊虫发作了。
而此刻花容与的痛苦却并没有随着蛊虫的回去而停止。
浑身滚烫,似乎被炽火灼烧着。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凄惨。
那种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痛楚极其难捱。
痛到极致无法忍受之时,花容与紧咬着牙关,双手艰难地在胸前结印。
他不断运转功法,体内的妖力如同狂暴的洪流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想要通过妖力压制蛊虫带来的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