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姑娘可以去那看看。”
渡昭面露喜色,“那书房往哪边走?”
宫人指了指前方的竹林,“渡姑娘沿着这条路穿过片竹林便是了。”
渡昭谢过宫人之后便匆匆离去。
书房离得不远,掩映在一片苍翠的竹林后面。
渡昭踩着细碎的竹叶,快步朝书房的方向赶去。
竹林后,还有一间屋子。
想来就是书房了,渡昭走过去发现书房的门并没有上锁。
她抬手轻轻一推,门便应声而开。
她原本以为会在这里看到花容与的身影。
可当她踏入书房时,迎面而来的却只有满屋的墨香和寂静。
窗棂前摆着几盆兰草,叶片蔫耷耷的,显然书房里的主人没心思打理。
渡昭纳闷,“怎么连书房也不在?”
她站在书房中央,目光在四周的木质书架上缓缓扫过。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去别处寻找时,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了博古架后方的一丝异样。
渡昭心中一动,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在一尊青铜摆件上摸索了一下。
只听得“咔哒”一声细微的机关咬合声,紧接着,那面看似严丝合缝的墙壁竟然缓缓向后退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狭窄石阶。
这下面应该是一间石室。
“奇怪,狐宫的石室那么多吗?”
渡昭疑惑,在白若眠的记忆里也能看到密室,现在花容与的书房居然也有。
她的好奇心升了起来,她顺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地道里极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当她终于走到地道的尽头,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
但最先映入渡昭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玄木长案,还有满地凌乱的宣纸碎片。
她一时之间没看到花容与的身影。
渡昭注意到宣纸碎片上好像有有墨迹。
她随意拾起几片破碎的宣纸拼凑在一起,果然是一副画卷。
渡昭捡到的这几张拼起来恰好是人脸。
她原本还好奇,画上画的是谁,结果一看是花容与的脸。
渡昭:……
这人咋那么自恋呢?
在自己的书房密室内,还画了自己的画像?
渡昭再往前走时,眼前的场景让她呼吸一滞。
怪不得前面她没看到花容与。
一张巨大的玄木长案后,玄木椅上,花容与整个人已经从椅子上滑落,半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体内的琉璃美人蛊正在发作。
只见花容与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色,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肉下的血管在地跳动。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痛苦闷哼从花容与齿缝间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