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与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好看得不像话。
殿内有几个侍女不自觉地红了脸。
“几位殿下说得都对。”
他说,“来历不明的人,确实该查。”
渡昭心里一沉,这个花狗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可下一瞬,花容与话锋一转。
“只不过——”
他站起身,红衣如流火般从高台上倾泻而下。
他迈步走下台阶,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殿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花容与走到渡昭她们那一桌前,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渡昭。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打量,但更多的是一种做给别人看的漫不经心。
然后他笑了。
“只是这几个人,我认识。”
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白风羽的脸色微变:“九公子认识?”
“嗯。”
花容与转过身,面对着大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以前游历四方时结交的朋友。”
“她们身上的狐族妖气,是因为我渡了些妖力助给她们修炼。”
“怎么,几位王男连我的朋友也要查?”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渡昭听得出来,那话里有刺。
白风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白晏辞的眼神更冷了,但没再说话。
白风羽沉默了片刻,但暂时没有理由发作,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九公子既然认识,那自然是误会一场。”
花容与没再看他。
他转过身,朝渡昭微微颔首,唇角含笑:“好久不见。”
渡昭看着他那张和花容与一模一样的脸和自己说话,嘴角微抽。
装,你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花容与不说破身份,自然有他不说破身份的道理。
渡昭皮笑肉不笑,语气平淡:“九公子别来无恙。”
两人对视了一瞬。
渡昭从花容与眼底看到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那笑意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
花容与转身回了高台,重新在那张椅子上坐下。
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
白若眠向着花容与,既然花容与要保下他们,她自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