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贵客,九妹说她们是妖修,修为深厚。”
“但儿臣查了一下,青丘附近这几个大族的妖修中,似乎并无这几位的名号。”
“不知她们究竟来自何处,师承何门,为何恰好出现在蛇妖族绑架九妹的地方?”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
来历不明,来路可疑。
白霜泣脸色变了,她一脸不解:“二王兄,你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二王兄不是一向站在她这边的吗?
“九妹别误会。”
白风羽笑了笑,笑容有些玩味,“王兄只是在替青丘的安全着想。”
“毕竟,前些日子四弟那边也出了点岔子,据说有人混进了风月之地,偷了不该偷的东西。”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渡昭一眼。
那夜白晏辞调动人手,对外宣称是有人偷了他的东西,抓贼出动静。
渡昭心头一跳。
白晏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声音淡淡地接上了白风羽的话:“二哥说得不错。”
“风月之地那晚,有个蒙面人躲在暗处偷看。”
“虽然跑得快,但我在那人身上留下了一道追踪印记。”
渡昭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追踪印记?
狐族既然还有这种手段吗?
白晏辞继续说:“那印记的气息,正是我狐族独有的妖气,和在场几位贵客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几个长老交头接耳,大臣们窃窃私语,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五王男白霁修慢悠悠地开了口,“四哥的意思是,九妹的救命恩人,就是偷你那些东西的贼?”
他特意把“那些东西”四个字咬得很重。
白晏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五弟,话不要乱说。”
“我只是说有几分相似,没说就是。”
“哦。”
白霁修拖长了调子,“那四哥的意思是,还要再查查?”
“自然要查。”
白晏辞站起身,转向白若眠,“母王,青丘近日不太平,儿臣认为,任何来历不明的人都不该轻易放进狐宫。”
“儿臣斗胆,请母王允许儿臣查验这几位的身份。”
白霜泣猛地站起来:“白晏辞!她们是我的客人!”
“九妹的客人,更应该查清楚。”
白晏辞不为所动,“万一有人别有用心接近九妹。”
“九妹年纪小,不懂分辨,做兄长的自然要多操一份心。”
白霜泣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温颜雪的手已经搭上了栖芜剑的剑柄。
叶裴生面色平静,但渡昭注意到,他坐的姿势微微变了,从放松变成了随时可以战斗的状态。
洛京灼咬着牙,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要撕破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