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跟他素不相识啊,难道真是看在九王女的面子上?”
叶裴生神色凝重,压低声音:“此人深不可测。无缘无故出手,必有缘由。”
玉芙辛,“如今我们灵根受损,行事更需谨慎。”
任欢颜忍不住呢喃:“是啊,长得和圣女那么像,不会真有什么关系吧……”
圣女若是看到这张脸……
温颜雪轻抚剑柄:“先别多想了,能平安度过此宴已是幸事。”
花容与坐在高位,似是听见了他们的低语,唇角微勾,却并未再开口。
只是当目光扫过渡昭时,又带了那一抹只有她能懂的兴味。
宫宴将要结束时,白若眠起身。
她目光扫过渡昭一行人,声音温和:“诸位救了霜泣,便是狐族恩人。”
“本王特意在宫中为你们安排了别院,暂且住下,也好让霜泣尽地主之谊。”
“青丘灵气充裕,对诸位调养也有好处。”
语气是邀请,态度却不容推辞。
渡昭看了眼叶裴生,大师兄微微颔首。
他们现在的处境,住在狐宫反而比外面安全。
至少白晏辞不敢在宫里明目张胆地动手。
渡昭等人对视一眼,无法推辞,只能拱手谢恩:“多谢妖王厚爱。”
白霜泣高兴地拉住渡昭的手:“恩人,这下你们就住下了!”
”明日我带你们逛逛宫中。”
就这样,一行人住进了妖宫东侧的清霜院。
院中灵树繁茂,泉水叮咚,环境清幽。
分给他们的院子,不大,但布置雅致。
院中有一株灵树,树冠如盖,遮住了半边天井。
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套粗陶茶具,看着朴素,拿起来才发现是上好的灵瓷。
渡昭住东厢,推开窗就能看见院中的灵树。
风一吹,树叶沙沙响,细碎的影子落在窗纸上,像水墨画里的笔触。
住进宫的当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各种念头。
花容与的脸。
九公子的身份。
宫宴上他倒是出尽了风头。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闷声骂了一句:“装货。”
第二天一早,渡昭在院子里打水洗脸的时候,一个宫娥送来一封信。
信封是素白的,没有落款,只在封口处压了一枚银色的狐爪印。
渡昭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字:
“别来无恙。”
字迹清隽,笔画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飘逸,和花容与这个人如出一辙。
渡昭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晌,把纸折了两折,塞进袖袋里。
她没回信。
回个屁,宴会结束后,花容与不知道在忙什么,连面都没露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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