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既然是九公子的朋友,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的声音依旧慵懒,但渡昭注意到,她看花容与的眼神变了变,“继续饮宴吧。”
白风羽回了席位,面色阴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再往温颜雪那边看一眼。
白晏辞坐回去,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酒杯,目光沉沉地落在渡昭身上,像一条蛰伏的蛇。
花容与刚才替她们解围,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把话说得很死。
“我渡了妖气给她们修炼。”
这句话既解释了她们身上的妖气是从哪里来的,又暗示了这些人是他花容与的人。
在青丘,九公子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宫宴进行到后半段,气氛仍带着先前剑拔弩张的余韵。
白晏辞脸色铁青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母王,九公子虽说得轻巧,可那人身形确实与楼中偷窃之人相似。”
“若不查清楚……”
白霁修见状忍不住帮腔,“正是!儿臣以为,这些人来历不明,绝不能轻易放过!”
“九妹被宠得无法无天,连带这些外人也要护着,狐族颜面何存?”
两人一唱一和,目光直指渡昭一行人所在席位。
一直默默无闻的白景弦忽然站了出来说话,他如玉的面容带着温和的笑:
“五哥,九公子都说过了他们是九公子的朋友,那就是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还有什么好查的?”
“更何况她们还救了九妹,连母王都夸赞过了。”
“五哥,你说七弟说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悦耳,让人如沐春风。
一下子点醒了白霁修,他恍然大悟。
对呀,现在母王喜欢他们,她还看着,在母王面前闹起来,难免会不讨喜。
“七弟的话自然没错。”
白霁修向白景弦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还是七弟好,总在关键时刻帮他。
白晏辞害怕自己的那点事会被捅到母王面前,白霁修那个蠢货,怎么白景弦说两句可放弃了。
他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母王……”
白若眠坐在主位,绝美容颜上仍带着浅笑,没等白晏辞说完便直接打断他。
她的声音柔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晏辞,你今日的话已经太多了。”
“九公子既已开口,这些客人便是青丘的贵客。”
“谁再纠缠,便是不给本王面子。”
白晏辞脸色一变,却只能拱手退下,不敢再言。
白霁修幸灾乐祸,还好刚刚七弟提醒自己了,要不然被骂的就是自己了。
白霜泣松了口气,小声对渡昭道:“还好,恩人你们别怕,母王保下你们了。”
“今日九公子也帮了大忙。”
她可不想痛失自己的左膀右臂。
渡昭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投向高位上的花容与。
只见他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正好朝她所在方向暗中眨了眨眼,那眼神满是戏谑与熟悉。
渡昭心底暗骂:这装货!明明就是花容与自己,还摆出九公子的架子,故意看热闹是吧。
洛京灼凑近她,低声嘀咕:“奇怪,这九公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什么帮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