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与淡定用一条红纱缠住脖颈。
他的动作优雅而熟练,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长的红纱,顺着自己的脖颈绕了几圈,将那道细细的红痕彻底遮挡在了热烈的红色之下。
红绸衬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反而显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感。
“渡昭,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花容与一边系着红纱的结,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刚才那个痛苦地歇斯底里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本来找你是想问一些问题的,你不在寝宫,宫人就让我来书房了……”
渡昭讪讪笑,“然后,我不小心就……就进来了。”
花容与挑眉,“你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蛊虫?”
渡昭诚实点点头,废话,她让谢无韫去查都没查到的蛊虫,她真好奇。
花容与盯着渡昭的眼睛说道:“这蛊虫叫琉璃美人蛊。”
“需要宿主心甘情愿割喉放血喂养蛊虫,才能被种下。”
“每月十五发作一次,要是情绪失控偶尔也会提前发作。”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仿佛在叙述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趣闻。
他指了指自己那张完美得无懈可击的面容。
“琉璃美人蛊发作一次,宿主的容颜就会变得愈加绝艳。”
“……直到……”
花容与忽然顿住,他似乎不再愿再说,打住了话头。
他转过头去,重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不再继续往下说。
渡昭下意识问:“直到什么?”
